“有，你能看懂？”
蘇曉曉不解：“駕照有什麼看不懂的？”
“那你看吧，看不懂可以問我。”
“哦？”
蘇曉曉拿到黑瞎子手裡的駕照，只看外表就覺得有些年頭了。
布紋紙的小冊子，能看出主人很愛惜，整本平整沒有褶皺，只有邊角己經磨得發毛。
封面上新的幾個字母，蘇曉曉還真看不懂。
“德文？你考的德國駕照嘛？”
黑瞎子得意的看了蘇曉曉一眼。
“這本證書的含金量可是實打實的，我修車手藝的啟蒙就是考駕照的時候學的。”
蘇曉曉沒懂黑瞎子話裡的意思，只認真提問：“考駕照和修車有哪門子關係？還有你這駕照過期了吧？”
“才不是哦，小朋友，這本駕照是永久有效的。而且考駕照和修車關係可大了去了，當年想考駕照，就必須懂車子機械原理，車子拋錨在路上的時候，簡單問題要會修理的，不然這證書就和你說拜拜了。”
蘇曉曉眨巴著眼，翻開了駕照的內頁，一張黑白棕調的老照片，能看出五官與現在黑瞎子別無二致，除了眼神和臉型輪廓。
那時候的黑瞎子整個人都透著青澀稚嫩的，還有那種只能在少年人身上才能看到向上的揚巴勁兒。
“秀秀姐，你看，瞎子那時候好年輕啊，不像現在……都滄桑了。”
黑瞎子被氣得火氣不清。
他也就百八十歲，正值壯年，怎麼就滄桑了？
深吸一口氣，黑瞎子還是不想在心愛的女孩面前，接了這頂滄桑老人的帽子。
“你好好看一下，照片和我本人有區別嗎？”
“有。”
“哦？什麼區別？”
“本人更帥，就喜歡這樣的瞎瞎。”
又被兩人秀了一臉的霍秀秀：……
她不應該在車裡，她應該在車底。
壓死她，給她個痛快吧。
——
按黑瞎子原定的計劃，是準備帶著蘇曉曉她倆從蒙東一路向蒙西走，最後再進入無人區玩一段時間。
只是這計劃永遠沒有變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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