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他說出去勸蘇曉曉的話,都等同於廢話。
但黑瞎子還是想試試。
霍秀秀在後排探出頭問蘇曉曉:“你想騎馬?”
“對。”蘇曉曉點頭:“賽車不能玩,摩托不能玩,騎馬總可以了吧?”
“你騎過馬嗎?”黑瞎子給車子打著火,想一腳油門從這裡溜走再說別的。
蘇曉曉一把拔下車鑰匙:“等會兒我給你開開眼。”
“要不咱們去專門的馬場,給你找溫馴點小馬,先練練手?”霍秀秀很擔憂。
“活的,能喘氣的,會跑的,在我這都溫馴,哪裡用得著專門找?”
“那要是馬受驚可怎麼辦?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從馬背上摔下來,可一點不比騎越野摩托摔倒得輕。”
車門“咔噠”一聲,蘇曉曉從副駕上下來,奪得了車子的駕駛權,追著前面的一人一馬去了。
黑瞎子鬱悶的坐在副駕駛,半開車窗抽著煙,有點憂傷。
後面的霍秀秀聞著煙味,想著蘇曉曉等下騎馬的樣子。
她跟著憂傷起來,沉思了一會兒,竟張嘴從黑瞎子那要了根菸,也抽了起來。
沒一會兒的功夫,蘇曉曉的車子就追上了前面的騎馬老頭,她拿出好幾張現金講明瞭來意。
“大爺,我也想騎馬,你是要回牧場嗎?”
老頭嘴裡叼著旱菸袋,抽了好幾下:“姑娘,外地的?”
“你怎麼知道?”蘇曉曉挑眉:“聽口音聽出來的?”
“這地方人少,年輕姑娘更少。馬可不是那麼好騎的,真給你摔了,估計是要哭鼻子嘍。”
“我不怕,大爺,你的馬能讓我騎一會兒嗎?我不白騎,給報酬的。”
“不用,真想騎,跟我回草場,我給你找個別的馬。”
“別的馬?”蘇曉曉見老牧民搭話了,更熱情了:“大爺,你養了多少馬?離得遠不遠?”
三言兩語間,蘇曉曉就和這老大爺拉近了距離,問出了老人的姓氏。
吳大爺祖祖輩輩都是草原上的牧民,除了馬,還有牛和羊。
他騎馬是到另一片草場給人家幫忙牧牛,回來的路上一共只需要走不到一公里的國道,竟然被他們看見了。
蘇曉曉笑著,腦子裡都是騎馬,騎牛。
在聽說吳大爺還整了個藏獒的時候,她都想到了她的體重,騎一下藏獒應該也沒事,到時候讓黑瞎子多給她拍幾張照片。
出來旅遊,就是要留下美好的回憶,沒有照片,這回憶都沒那麼鮮活了。
車子停在蒙古包外圍不遠處,蘇曉曉迫不及待的下了車,絲毫想不起來車子裡還坐著的另外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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