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結束，在燈光暗下的瞬間，他頭也不回地衝下了舞臺，留下其他幾位成員在臺上不知所措。
“西村牙！你要幹什麼去？！”經紀人金錫泰衝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我不跳了！”西村牙甩開他的手，雙眼赤紅，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你沒看見嗎？！臺下全是罵我的人！這讓我怎麼跳！”
“那也是你的舞臺！是你對粉絲的責任！”金錫泰氣得渾身發抖。
“粉絲？”西村牙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的粉絲在哪兒？！我只看到了一群想看我死的黑粉！”
他不顧經紀人的阻攔，衝回休息室，“砰”地一聲鎖上了門。
接下來的幾首歌，舞臺上都只有NiNi的其他五位成員。
西村牙的部分，只能由隊友倉促地分擔。
而他本人，則拿出手機，又一次，將自己的憤怒和委屈，宣洩到了社交媒體上。
【西村牙V：很失望，今天的演唱會，我沒有看到一個我的粉絲，只看到了一群舉著惡毒標語的黑粉。這樣的舞臺，讓我感到很難受。】
他以為，這條賣慘的帖子，會換來粉絲的同情和安慰。
然而，評論區裡的畫風，卻和他預想的截然不同。
一個剛剛還在演唱會現場的粉絲，發了一張自己手中的門票票根照片。
【花了錢，忍受了應援差勁的屈辱，就是為了看你的舞臺，結果你呢？中途退場？還說沒看到一個粉絲？行，現在你真的一個都沒有了，我退了，再也不見！】
這條評論，像一個引爆器。
【我真的太失望了！作為偶像，連最基本的職業素養都沒有！舞臺上耍脾氣，你對得起我們花的錢嗎？！對得起其他認真表演的隊友嗎？！】
【別什麼都甩鍋給黑粉，我從來沒粉過舞臺上罷工的愛豆。你就是個沒擔當的廢物！】
【我也不想再堅持了，刪號吧，這個男人，不值得。】
【退了退了！粉上你是我這輩子眼最瞎的時候！】
一個接一個的粉絲，在他的微博下面宣佈脫粉。
幾個一直以來支援他的大站，也在幾分鐘內，接連發布了關站公告，刪光了所有微博，彷彿從未存在過。
西村牙看著手機螢幕上那些決絕的言語，和一個個變灰的頭像，終於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衝出休息室，第一次，主動去找了經紀人金錫泰。
“哥！怎麼辦？她們……她們都走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金錫泰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冰冷和失望。
“現在知道怕了？”經紀人冷笑一聲，“你在舞臺上不好好展示，甩臉子給所有人看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今天？！”
“我……”
“你知不知道，這場演唱會，我們從頭到尾都是賠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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