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哭，一邊控訴：“但實際上你就是個壞蛋，超級大壞蛋，你一首都在騙我。”
“我後來騙騙你怎麼了？就只能允許你騙我嗎？”
“沒天理～你太強勢了，我壓根鬥不過你，我要是再和你在一起下去，我被你賣了是不是都不知道？”
“明明我們之間就是不可能的，前有我媽媽，後有你家長輩，我們的感情走得太難了，我不想去面對那麼大的風險，戀愛有分有合很正常，你非揪著我幹嘛？”
她鼻子被堵住了，只能用口呼吸，說話聲帶著鼻音，一邊大口呼吸，一邊大聲說話。
聽起來有點可愛，又有點可憐。
裴晏景眉眼在明亮的車廂內，晦澀幽暗，擦掉她的淚痕，嗓音暗啞：“就揪著你不放。”
“你說我們感情走得太難，那我告訴你，天塌了都有我在頂，所有你覺得有困難的事情都由我去解決，你只需要堅定的站在我身邊就夠了。”
“明白嗎？”
姜歲瀾燒得厲害，腦子迷迷糊糊的，什麼都聽不懂，也沒那個腦力去思考。
只能搖頭：“不明白。”
裴晏清無奈嘆氣，“好，我不計較你騙我的事，可以嗎？”
她點頭：“可以。”
裴晏景：“……”
他真被她氣笑了。
姜歲瀾想用力攥緊他的衣服，卻沒有力氣，想到這些日子被他恐嚇，被他威脅。
她就委屈，用著沙啞的嗓子嗚咽著：“你就知道欺負我。”
“你不僅不哄我，還兇我，你不是要報復我嗎？你來幹什麼？別管我啊，讓我自生自滅好了，死翹翹了最好，這樣你的報復就成功了。”
“不要死，不要死，不要說這種話，”裴晏景心尖在顫抖，死這種話他平時說出來沒覺得有什麼，也不覺得死是什麼很可怕的事情。
可從她嘴裡說出這種話，讓他感到害怕，恐懼。
如果他今晚上沒回來……他不敢深想。
裴晏景早己認栽，之前謹記的一切都化為雲煙。
什麼人設，什麼報復，他都不想再裝了。
禁胬和主人不過是他給自己找回的一點點面子。
他在她面前一首是下位者。
輕輕的吻了吻她乾澀的唇，“對不起寶寶，我哄你，我一輩子都哄你，順著你。”
“別說話了，乖寶留點力氣。”
姜歲瀾雙眼被眼淚模糊，幾乎睜不開：“我就說，你是個大壞蛋，我才不要你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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