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瀾昏昏沉沉的睡著,渾身乏力,頭疼得厲害。
汗水打溼了額頭的碎髮,臉色蒼白病態。
她睡前發現身體不舒服,吃了藥才睡下。
結果不僅沒緩解,反而還加重了。
她蜷縮起來,猛烈咳嗽著,感覺肺都要咳壞了。
睡得迷迷糊糊間,就被一個寬闊有安全感的懷抱攏住,鼻間是熟悉的清冽氣息。
姜歲瀾努力睜開眼睛,難受得連看一眼都沒力氣。
只能看到熟悉的輪廓,朦朦朧朧的,她還是一眼認出來了是誰。
裴晏景從醫院離開後就首接來了公寓。
沒想到一回來就見姑娘病弱的躺在床上,咳嗽聲猛烈,讓她瘦弱的身軀都在顫抖。
搖搖欲墜,脆弱破碎,彷彿一個晚上過去,人就會沒了。
裴晏景心重重往下一沉,慌亂上前。
冷峻的眉眼緊蹙著,抬手在她額頭上探了探,好燙。
“寶寶,你怎麼了?”
姜歲瀾難受得哼唧著,聽不清他的話。
他焦急的脫了身上的大衣,將她裹住抱起就往外走。
感受到他走路的晃動,姜歲瀾縮在大衣裡的小臉蒼白虛弱,眼皮努力撐開,看著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和冷硬的下巴。
她一開口嗓子就是啞的:“你怎麼來了?”
“你不是走了嗎?”
裴晏景抱著她上車,眉眼焦急,將她抱得更緊了:“走了,好成全你跟小三雙宿雙飛嗎?”
嗓音狠厲:“姜歲瀾,你休想。”
姜歲瀾眼眶一下子就酸了,情緒激動下又開始咳嗽起來。
一邊咳一邊掉眼淚。
裴晏景在她後背拍了拍,“生病了怎麼不找我?”
“就算你礙於面子不想找我,陳露怎麼也不找?是想把自己燒成小傻子嗎?”
他的話帶著責備,還有點兇,但滿是心疼和擔憂。
氣順了,姜歲瀾終於好受了點,大口呼吸著,說話也有點艱難:“我想著,熬一晚上應該就好了。”
“我之前在英國生病了,也是這樣,第二天再吃點藥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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