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整整四天。
到後來雲若嬌連數日子的力氣都沒了,只記得那窗外的日光明明滅滅,亮了她又暗,暗了她又亮。
朔野的體力好得嚇人,他的發情期分明還沒到,倒比她這個正在發情期的人還能折騰。
第四日清晨,雲若嬌醒來的時候,身體那股燥熱總算是下去了。
她動了動腰,痠軟得厲害,不用看也知道腰間都是紅痕。
發情期一過,她腦子也清明瞭,然後就像煙花一樣炸開了。
她她她她她……
她竟然和朔野做了那種事!還是好多好多次!
而且要是被孃親知道了…………
“在想什麼?”
低啞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一雙結實的臂膀攬過來,將她連人帶獸皮褥子一起撈進懷裡。朔野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正側躺著看她,銀白長髮散落在枕邊,那張俊美到有些凌厲的面孔帶著懶洋洋的饜足。
那饜足的姿態,像一隻吃飽了的狼。
確實是。
雲若嬌悶在被子裡的聲音含含糊糊:“沒、沒什麼。”
朔野低低地笑了一聲,將她從被子裡挖出來。
小兔子滿臉通紅,眼睛溼漉漉的,看上去惹人憐愛極了。他不緊不慢地抬掌,覆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揉了揉。
掌下那片柔軟平坦的小腹,此刻微微鼓起。
朔野垂下眼簾,掩住眸底深處的暗色。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懷上小寶寶。
如果有,就最好了。他想。
雲若嬌被他掌心貼著小腹,不知怎的心裡忽然湧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她嘴唇動了動,小聲問:“朔野,那我孃親那邊……”
“別怕,”朔野打斷她,語氣帶著一絲輕哄,“他們已經知道了。”
雲若嬌:“什麼???”
她整隻兔子僵住了。
朔野不緊不慢地起身,赤著上身走到桌邊,取回一封信,遞到她面前。
“你發情期第一日,我便寫了信送去兔族。”他說得坦然,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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