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寫道:
“朔野狼王親啟——”
“小女年幼懵懂,不懂世事深淺。發情期之事,既是生理所驅,亦無可奈何。然小女初嘗人事,身嬌體弱,萬望狼王憐惜,勿過度縱慾。今隨信附上草藥若干,煎湯服之,可緩發情之症,減輕反覆。煩請狼王酌情使用。”
落款處還有一行字,像是加上的——
“節制二字,想來以狼王之才智,應當識得。”
字跡寫到最後幾乎要力透紙背。
雲若嬌看著那封回信,腦子裡已經浮現出孃親咬著牙寫下這幾行字時的樣子。
她嘴角動了動:“我孃親……好像很生氣。”
朔野面不改色:“並沒有,她還送了草藥來,囑咐我好好照顧你,是位通情達理的岳母。”
雲若嬌一臉困惑,盯著他。
“那你怎麼沒讓我吃?吃了不就不會一直……一直……”她說不下去了,耳尖紅得要滴血。
朔野不緊不慢地開口:“那些草藥雖能壓制發情之症,但藥性寒涼。用了之後人精神不濟,食慾不振,身子也會變得虛弱。”
他看她一眼,語氣鄭重:“我不捨得你吃苦。”
雲若嬌心頭一暖,眼眶熱熱的。
她眼巴巴地看著他:“真的?”
“真的。”朔野的語氣十二分的真誠。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那張泛著粉的小臉上,心底卻想——
他也捨不得她那副又軟又黏、纏著他叫“朔野抱抱”的模樣。
光是想想再也見不到了,他就覺得無法忍受。
朔野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語氣溫和極了:“你看你現在,能吃能睡的,是不是比吃藥好受多了?”
雲若嬌想了想。
的確,這幾天雖然被折騰得厲害,但吃得好睡得香,總是剛吃完又困了,睡醒了又餓了……
朔野總是抱著她餵飯,她稀裡糊塗地吃了好多東西。有時是果子,有時是肉粥,有時他遞過來一杯溫熱的白色乳汁,她迷迷糊糊地喝下去,還覺得挺好喝。但也不知道他喂的什麼。
她正要點頭,肚子便極合時宜地“咕——”了一聲。
響亮極了,她的臉一下子紅得要燒起來。
朔野低頭看了她一眼,低低地笑了:“餓了。”
“我帶你去吃頓好的。”朔野說著翻身下床,銀白色的光芒從身上漫過。
一頭巨大的銀狼出現在寢殿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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