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去看看吧!”蕭司沅說完,對紫蘇和紫靈說道,“你們一個去弄醒酒湯,一個去打點熱水。”
玉竹居。院裡沒有僕人,不過房間裡有燭火,也不知道賀時予是睡了還是沒睡。
蕭司沅上前幾步,站在門前試探地敲了敲門,沒聽見回答,正準備離開時聽見裡面有砰咚的聲音。
她顧不上別的,推開門走進去,只見賀時予摔在地上,此時正揉著疼痛的腦袋坐起來,一副難受得不行的模樣。
“嫂嫂,我本來想起身開門,實在是頭暈,不小心摔下來了。”賀時予強撐著地面,又滑了下去。
蕭司沅扶住他的肩膀,說道:“伺候你的隨從呢?你喝多了,他們竟敢不伺候你。”
“嫂嫂別惱,不怪他們,是我喝多了,現在只想休息,就把他們趕走了。我第一次喝酒,害怕出醜。”
“我扶你起來。”蕭司沅扶起賀時予。
賀時予整個人靠在她的身上,藉著她的力慢慢地起身,在蕭司沅扶著他上床時,身子朝她的方向摔倒。
“啊......”蕭司沅整個人後摔,落在床上,賀時予壓了過來。
“嫂嫂,頭好疼啊,也沒力氣,我好難受......”賀時予壓過來,卻沒有馬上起身,還在她身上拱了拱。
這小綠茶是故意的。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間,大掌如著了火似的,扣著她的腰身不放。
他的唇在她的耳邊吐納氣息,熱氣噴在她的耳窩裡。剛才她對賀知寒做過的事情,現在反噬在自己身上。
“嫂嫂你身上好涼,好舒服啊......”賀時予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嫂嫂怎麼這麼香啊?比花還香。”
“二弟,先起來。”
——別起來,小綠茶別慫,有本事親過來。
賀時予失落地起身,俊臉緋紅:“嫂嫂,我剛才沒有撞疼你吧?我不是故意的。剛才沒站穩。”
嫂嫂好香啊,身子嬌軟,靠著她好舒服啊!
可是他不能孟浪,他不能嚇著她。如果嚇著她了,以後想接近她就困難了。
他需要得到國公府的大權,只有這樣才能把人搶過來。
賀逸之這種粗魯的蠻夫哪裡配得上這樣嬌軟的嫂嫂?不,他根本不懂得什麼是憐香惜玉,只把她當工具。
紫蘇和紫靈先後走進來,一個端著醒酒湯,一個端著熱水。
“下次喝了酒不能再把僕人都趕走了,至少要留兩個在身邊伺候。”蕭司沅接過紫蘇遞來的醒酒湯,“來,先喝點醒酒湯,要不然明天醒了會更痛苦。”
賀時予湊過來,朝蕭司沅仰著頭:“嫂嫂喂。”
紫蘇和紫靈相視一眼。
二公子喝多了真像小孩啊!
她們要是在這裡待著是不是不太好啊?明天他醒了酒,知道自己的‘醜態’被丫頭看見了,豈不是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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