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方寸大失的浪子蕭司沅的手指把玩著賀時予的耳朵,從耳朵摸到了俊美的臉頰,手指下滑,撥弄著他的喉結。
玉指纖纖,自帶香氣,有一下沒一下地撩撥著。
那雙眼眸如裹著迷霧般,渙散沒有焦點,然而被這雙沒有聚光的眼睛看著,他艱難地嚥了咽口水。
“你長得好像我夫君啊......”蕭司沅捧著他的俊臉,歪著頭,一張清純聖潔的臉上露出嬌笑。
她摟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脖子處蹭了蹭,聲音又嬌又媚:“夫君,你來接我了。”
賀時予緊繃著身體,不敢亂動。
那嬌軟的身體坐在他的懷裡,他一個血氣方剛的成年男人,要是身體沒有反應的話,怕是要看診問藥了。
“不舒服......”蕭司沅扭著細腰,“夫君,你身上藏什麼了,硌得我難受。”
那一聲‘夫君’,賀時予的魂都快飛了。然而一想到她喝多了,透過他看的卻是賀逸之,心裡就酸得不行。
府裡的人都說他們兄弟長得相似,他就是年輕時候的賀逸之。她必是很喜歡那個時候的他,所以才會非他不嫁,哪怕是名聲受損也在所不辭。
既然她能喜歡上當年的賀逸之,現在藉著這張臉的便利,或許也能讓她喜歡上他。
蕭司沅伸手想摸屁股下面的鐵--柱,被賀時予按住了手腕。後者隱忍著喚道:“姐姐,你看清楚我是誰。”
賀時予需要了解她現在有幾分醉,還保持著幾分清醒。如果她還保持著清醒,他就得收斂一點,不能放肆。
蕭司沅捧著他的臉頰,把他俊美的臉頰揉成各種各樣的形狀,笑得合不攏嘴。
賀時予看著她笑顏如花的模樣,眼眸裡滿是溫柔。他伸手搭著她的細腰,那寬大的手掌開始用力。
好細,好軟,感覺一隻手就能掌控。
賀時予抓起旁邊的帷帽,給蕭司沅戴上,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蕭司沅趴在賀時予的身上,緊緊地抱著他,那對飽滿的胸器與他的胸膛貼得極近,互相摩擦著。
她的呼吸重了幾分。
不行!她差點沒繃住。
這是懲罰他還是懲罰自己?
賀時予也很難受。如果這是一種刑罰,他根本撐不了多久,只怕很快就會招供。
他抱著蕭司沅下了樓,在下樓的時候與另一個人撞上了,對方也要下樓。
那人一身錦衣華服,長相也是絕豔的,那樣一張臉長在男人身上,頗有幾分狐媚的氣質。
賀知寒也長得美豔,但他的美豔是沒有攻擊力的,面前這個人不一樣,他的俊美帶著狐狸的騷味。
柳錦元打量著面前的少年,發現這少年長得有幾分熟悉。不過他沒有時間思考這個問題,他的視線落在被少年抱在懷裡的女人身上。
他攔住賀時予的身影,眉宇間有幾分囂張和不羈:“兄臺,你抱著的這位是你什麼人?”
“這與你有什麼關係?”賀時予警惕地看著柳錦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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