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們認識,也不代表著把她交給你就是安全的。這孤男寡女的,對方還是個醉醺醺的女人......”
此時正在賀時予懷裡裝醉的蕭司沅聽見了柳錦元的聲音,心裡浮現惡趣味。
她慢慢地坐起來,摟著賀時予的脖子,撒嬌道:“怎麼還不走啊?我不舒服,想早點回去休息。”
“馬上就回去了,你先睡,到了我再叫你。”賀時予對蕭司沅說完,又看向柳錦元,“現在你看見了,她還保持著清醒,認得人,不會和不認識的人離開。”
“兄臺不用著急,如果真是我誤會了,我向你道歉。不過,我還是得再多問幾句,保證這位女子的安危。”
柳錦元說著,用手裡的扇柄輕輕地敲了敲蕭司沅的肩膀,故作溫和地說道:“這位小娘子,你與這位兄臺是什麼關係?”
蕭司沅抬起頭,回頭看向柳錦元,隔著那頂帷帽看著對面的美男子:“我又不認識你,為什麼要告訴你?”
柳錦元聽著這軟糯嬌美的聲音,總覺得這道聲音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
或許是因為喝了酒,女子的聲音每一個字都不在節奏上,像是唱歌似的,比那江南女子的甜糯還要勾人。
“你認得這位兄臺嗎?如果你們認得,你也是自願跟他走的,就當本公子多管閒事了。”柳錦元搖著扇子。
蕭司沅回頭看著賀時予,歪頭看了看:“這是我夫君啊......”
賀時予的眼裡閃過不自在的神色。
他故作鎮定,對柳錦元說道:“現在沒問題了吧?”
柳錦元攤開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蕭司沅趴在賀時予的肩膀上,看著柳錦元的方向。一陣風吹起,帷帽的紗簾飛起來,露出那張美麗的容顏。
柳錦元臉上的笑容消失。
他抓著二樓柵欄上方的烏龜木雕,原本遊戲人間的痞色蕩然無存,整張俊美的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
他從二樓陽臺躍下來,直接從二樓跳到了一樓,再身子一躍朝著外面飛奔而去,結果只看見馬車的影子。
“柳少,你這是怎麼了?”一直跟著柳錦元吃喝玩樂的酒肉朋友看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追了出來。
柳錦元轉身走回酒樓,抓著其中一個夥計的肩膀問道:“剛才離開的那對男女是誰?”
那夥計沒有看見離開的是什麼人,一臉不明所以:“不知道啊,柳少,我們店裡的客人太多了。”
柳錦元蹙眉:“一個長得很不錯的女子,與一個年輕的男子一起進來的,你們要是見過不可能沒有印象。”
“柳少,這小子是新來的,的確是不認得人。我們也來不及教他,只讓他看見穿著華貴的就往廂房領。”
柳錦元蹙眉,鬆開那個夥計,再次看向蕭司沅離開的方向。
剛才那個男人是她的夫君?
她已經成親了?
如果是這樣,就算他找到她又能怎麼樣?他堂堂柳家嫡子,難不成還會搶一個有夫之婦?
他只是想要弄明白為什麼那個女人可以讓他恢復正常男人的功能。這些日子他試過了,其他女人還是讓他厭惡,別說讓她們碰了,就是離他近點都會讓他想要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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