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時予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像無尾熊似的掛在他的身上。
那鋼鐵般的東西威風凜凜地站著,倒成了她整個人的支撐。
“嫂嫂,我有點難受,你說我是不是生病了?”賀時予一臉天真無邪地看著她。
蕭司沅在他耳邊說道:“別亂動。”
“可是,難受……”賀時予好委屈,“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嫂嫂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蕭司沅:“!!!”
不要臉!太不要臉了!
他的頭埋在她的脖頸間,吐出的熱氣噴在她的肌膚上,連帶著她整個人都開始顫慄了。
“嫂嫂好香啊,這是什麼味道的香粉,我若是女兒身,也要買這樣的香粉。”
“嫂嫂你怎麼這麼輕啊?我以前扛的大米都比你重。嫂嫂你得多吃點,太瘦了,要是被風吹跑了怎麼辦?”
賀時予貪婪地吸著懷裡的香美人兒。她現在是清醒的,清清楚楚地知道被誰抱著,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他的需要。他還是‘孩子’,不懂那些男女之事,但是她已成親幾年,知道他這是對她有了慾念。
她現在粉臉如花,羞澀地埋在他的懷裡,不敢抬頭的樣子真是好看。
那兩個人的動靜真是大,這樣都沒有被別人發現,看來這個時間點是真的沒什麼人走動。
他想離開了。他不想讓嫂嫂聽其他男人作嘔的聲音,嫂嫂只能聽他的聲音。
咔嚓!賀時予故意發出聲音。
那對野鴛鴦聽見響動果然受了驚嚇,草草地了事,兩人急匆匆地出了假山。
蕭司沅回頭看了一眼,那男人二十出頭,與二房夫人長得有幾分相似,差不多知道他是誰家的表少爺了。那婦人大約三十出頭,保養得很好,長相也不錯,是二叔的姨娘之一,但是早就失寵了,這些年沒什麼存在感。
他們匆匆離開後,賀時予並不急著抱著蕭司沅出來。
“先別急,嫂嫂,小心他們殺一個回馬槍。”
賀時予灼熱地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的火焰還沒有熄滅,反而越燒越旺。
蕭司沅伸手遮住他的眼睛:“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為什麼?”賀時予是要把傻白甜裝到底了。
從外面傳來腳步聲,正是那表少爺去而復返,顯然是想知道是不是有人躲在這裡,見沒人出現才鬆了口氣。
“他這次真的走了。”蕭司沅拍了拍賀時予的肩膀,“可以放我下來了。”
“嫂嫂不是說腿軟了,走不了嗎?現在還有力氣走嗎?”賀時予抱著蕭司沅從後面走出來。
蕭司沅重新把自己的腦袋埋在他的脖子處,壓低聲音說道:“臭小子,快放我下來,要是被看見就完了。”
“為什麼?我這樣抱著嫂嫂走路,別人不是應該誇我懂得心疼嫂嫂,所以才會這樣細心照顧嫂嫂嗎?”
“你到底懂不懂什麼是男女大防?”
”!啊己自屈委就想思髒骯的們他為因能不們咱,髒骯想思人些那,斜子影怕不正得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