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之後,蕭司沅又去巡視了其他店鋪。
賀知寒全程跟著她,像只黏人的小狗似的,她去哪兒他跟到哪兒。
雖然他不能像賀時予那樣成為她的助力,但是情緒價值給得足,不是端茶倒水就是捏肩捶腿,倒是讓這查賬管店鋪的過程有了幾分趣味,沒那麼無聊了。
晚膳時,蕭司沅回了國公府。賀知寒糾纏她一日,回府後不好再糾纏她,便回了自己的寒院。
剛回寒院不久,只見幾個僕人送來了幾套精緻好看的衣袍和鞋子,還有玉冠以及玉扳指之類的飾品。
“夫人說了,公子爺平時也需要銀子結交朋友,每月可再提額500兩銀子。三公子,這是銀票,您點點。”
賀知寒收到銀票,又看了看面前這些好東西,說道:“夫人現在在忙嗎?”
“夫人正在處理各地莊子上的事情,各地莊子上的管事在夫人的書房裡待了大半個時辰了,一直沒出來。”
“她今日忙了一整日店鋪的事情,回來後又忙莊子上的事情,從早忙到晚都沒有閒下來過,真是辛苦。”
書房。蕭司沅與各地莊子上的管事開了一個時辰的會議,把各地莊子上的事情處理好了,派紫蘇和紫靈送走他們。
這集團總裁也不好當啊!這麼大的集團,不是這個分公司出問題就是那個經銷商出問題,要麼原材料出問題。今天當了一整天的勞作機器,明天說什麼也要出去瀟灑瀟灑。不,接下來幾天都要好好瀟灑。
蕭司沅靠在那裡假寐,從後面伸出來手指按著她的腦袋,為她按摩。
她睜開眼睛,看見是賀時予,坐直了身子:“你怎麼來了?”
“姐姐別動,就這樣靠著,我幫你按按。”賀時予按著她的太陽穴,“這個力度怎麼樣?”
有人推門進來,嘴裡嚷嚷:“我讓廚房做了血燕……”
賀知寒端著燕窩粥走進來,看見賀時予站在蕭司沅的身後為她按摩,兩人離得很近,蕭司沅像是整個人被賀時予攬在懷裡似的。
賀時予看了賀知寒一眼,完全沒有收斂自己的動作,像是沒事人似的問著蕭司沅:“這樣按舒服嗎?”
蕭司沅閉著眼睛,滿臉享受:“嗯,舒服,再用點力。”
“我給你做了燕窩粥……”賀知寒悶悶不樂地站在對面,沒有過來。
蕭司沅聽見賀知寒的聲音,抬眸看過來,眼裡閃過好笑:“你做的?”
“我讓廚房做的,與我做的有什麼區別?”賀知寒理直氣壯。“我要是親手做的,你敢吃嗎?”
“那還真不敢,畢竟挺危險的。”蕭司沅朝他招了招手,“端過來,站那麼遠我怎麼吃?”
賀時予看著賀知寒的身影,眼眸微眯:“聽說三弟沒有去國子監,是哪裡不舒服嗎?”
“嗯,身子不適。”賀知寒端著燕窩粥走過來。
他看見賀時予在這裡,心裡有些堵得慌。然而一抬頭,看見賀時予與她離得這麼近,又莫名的起了攀比心。
他今天也陪了嫂嫂一整日,嫂嫂帶著他去了各個店鋪巡查生意,而且剛才嫂嫂還送了那麼多東西給他,說明對他今天的表現很滿意。現在他賀時予來討好賣乖,不就是聽說嫂嫂和他感情更好嗎?
賀時予拉得下面子討好嫂嫂,他有什麼拉不下的?這些年來,他就是憑著嘴甜才得了王氏的寵愛。只要他願意,嫂嫂的寵愛也能手拿把掐。
他端著燕窩粥走過去,用腳勾了一下旁邊的矮凳,一屁股坐下,舀了一勺子喂到她的嘴邊:“嫂嫂吃。”
”。吃好更時平比確的,的做房廚著盯寒知們我是愧不,錯不“:道讚誇,下含張沅司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