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他們多放了兩顆紅棗,就是看你今天太累了,想給你補補。”賀知寒一臉得意,朝賀時予仰了仰頭。
賀時予原本按太陽穴的手指下挪,開始按她的肩膀。他湊過來,在蕭司沅的耳邊說道:“嫂嫂,這樣呢?”
在湊過來說話的時候,嘴唇離得很近,薄唇碰觸著她的耳窩,聲音低沉沙啞:“舒服嗎?”
蕭司沅嗯了一聲,舒服得不行:“捏得我很舒服,繼續。”
“那我喂得呢?”賀知寒仰著精緻好看的小臉,像上好寶石般的眼睛裡滿是期待,像個討糖吃的小孩。
蕭司沅輕笑:“你也喂得好,你們今天都很乖。”
“三弟,還有三天就是月考,月考後會根據成績重新分班級,你說這次我會不會與你同一個班?”
“怎麼可能?你當我這幾年的書是白讀的?你剛讀書,怎麼可能馬上趕上我?”賀知寒嘴上這樣說,心裡沒譜。
賀時予的確比誰都要認真,相比之下,他從來沒有重視過學業。要是這次月考賀時予真的趕上自己,那自己這個草包少爺的名聲豈不是更響亮了?
他以前也不是很注重這些,但是他現在特別不想被蕭司沅當成草包看待。
不行,他得努力學習了,絕對不能讓剛入學的賀時予追上,那樣的話他的面子和裡子都沒了。
“嫂嫂,我今天休了假,還有功課沒做,我回房去做功課了。”
只剩三天,太趕時間了,他得趕快去補課。
對了,他可以找如珏啊,如珏是才子,才學在整個京城都排得上號。他有現成的老師,為什麼不用?
正好今天嫂嫂給了五百兩銀子,他可以找如珏吃茶。他經常去找如珏,老鴇那裡才不敢為難他。
賀知寒走後,賀時予不裝了,那按摩她肩膀的手掌繼續下滑,按到了腰身位置。
他湊過來,在她的耳邊說道:“姐姐坐了一整天,腰也很酸吧,弟弟幫你按按。”
“別鬧,這裡是書房,隨時有人進來。”
“不會的,嫂嫂的婢女不是在外面守著的嗎?她們非常聰明,也非常懂事,不會讓別人亂闖的。”
“時予,你這樣真的是敬重嫂嫂嗎?還是說,你這樣做就是把嫂嫂當作報復國公府的工具?”蕭司沅紅了眼眶。
小年輕有多躁動,再沒有誰比她更清楚的?可是,要是一味的讓他吃飽了,那就有點不好控制了。
她可以給他吃,但是節奏必須在自己的手裡掌控。她想要的時候,他可以吃。她喊停的時候,他再難受也得給她憋著。只有這樣的小狗,才是在她手掌中掌控的聽話小狗。
“不是的,姐姐,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實在太喜歡姐姐了,才總是想和姐姐親近。”
“如果是這樣,那姐姐說不願意,你會聽的吧?”蕭司沅瞪著他,“我沒說可以的時候,你也不許半夜溜進來。昨天晚上那樣的事情,我不想再有第二次,你能做到嗎?”
“姐姐……”賀時予的眼裡滿是委屈。“我只是想得到你的疼愛,真的不行嗎?”
“我當然疼你,如果不疼你,也不會由著你胡來了。不過,我也需要看見你的誠意,你得證明你聽我的話。時予弟弟,姐姐不喜歡不聽話的,你會聽話的吧?”蕭司沅摸著賀時予的臉頰。“正如你對三弟說的那樣,還有三天就要月考了,到時候給我交一份滿意的答卷,姐姐給你獎勵,怎麼樣?”
“只要我聽話,只要我考個好成績,姐姐就會給我獎勵嗎?”賀時予用臉摩挲著她的手掌。
“當然。”蕭司沅親了親他的額頭,“姐姐最喜歡時予了,想要看見更出色更好的時予,讓姐姐驕傲的時予。”
”。好就勵鼓的小小個一,勵鼓個一予時給先能不能姐姐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