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時予心疼地看著蕭司沅:“嫂嫂,大哥也需要靜養,我先送你回房休息,明天再來看大哥好不好?”
那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然而現場沒有人覺得不對勁。
夫君傷了根本,以後怕是都不能人道,當妻子的要是還不傷心,那才有問題。
她哭得這麼傷心,正是說明她對賀逸之的深情日月可鑑。
賀逸之的眼眶更紅了。
他真不是人啊!
他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夫人的好?
如果他早些發現,早些認清自己的內心,就不會讓夫人獨守空房。
夫人這麼年輕,他要是一直不好,難道讓她一直守活寡不成?
他中了這種髒東西,夫人隻字未提是誰下的,只怕心裡已經猜到他在外面做了齷齪的事情。
他如何面對這樣好的夫人?
賀逸之閉上眼睛,一臉灰白:“別哭了,反正死不了,有什麼好哭的?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我知道夫君嫌我,那我就不留在這裡礙你的眼了。我現在就走,嗚嗚……”蕭司沅掩面離開。
賀逸之緊張地看著蕭司沅離開的身影,但是她跑得太快了,他只看見她的背影。
“大哥,我知道你受了傷心裡難受,但是你怎麼能這樣兇嫂嫂,她哭得眼睛都腫了。”賀知寒撇嘴,追上前面的蕭司沅和賀時予。
賀時予連多餘的字都沒說,直接追蕭司沅去了。賀知寒還留下來為蕭司沅打抱不平幾句。
從賀逸之的書房院子出來,賀時予用手帕擦著蕭司沅的眼角,低聲道:“別哭了,再哭就要引人懷疑了。”
蕭司沅嗯了一聲,低頭不語。
賀知寒追了上來,對蕭司沅說道:“嫂嫂,我今天晚上留下來陪你,你別難過了。”
“男女授受不親,你怎麼能留在嫂嫂的房間裡?”賀時予立即反對。
“現在這個時候了,講究那些迂腐的規矩做什麼?嫂嫂難過,這個時候需要有人照顧她、陪伴她、安慰她。嫂嫂你看他,你平時對他比對我還好,現在遇見事情了,你在他心裡的地位還不如那些酸腐的聖人之言。”
“二弟說得對,男女授受不親,你們兩個都不能留在我房裡,要是被人看見怎麼得了?我心裡的確難過,但是給我一點時間自己消化,我會挺過來的。你們也回房休息吧,折騰了這麼久,連晚膳都沒吃。這廚房已經熄 火了,我讓紫蘇和紫靈去廚房弄點,等會兒給你們送過去。”
紫蘇紫靈找過蕭司沅,被賀安和賀風擋住了。蕭司沅帶著賀時予和賀知寒出來,幾個貼身僕人也迎過來。
紫蘇和紫靈聽了蕭司沅的話,說道:“奴婢這就去廚房看看有沒有剩什麼吃的。”
蕭司沅回了自己的院子,見賀時予和賀知寒想跟過來,她攔在門口不讓他們進來。
“你們都回去吧,我沒事。”蕭司沅說道,“太晚了,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賀時予看了一眼賀知寒,說道:“好,嫂嫂,你早些休息。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就別想了,會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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