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硯倒是開開心心地走了,留你一個人在床上輾轉反側。
他到底什麼意思?剛剛那是表白嗎?失個憶怎麼還性情大變了?跟換了個人似的。
一首到你第二天頂著兩個熊貓眼起床時,你終於醒悟了時硯的意圖——他一定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擾亂你的軍心,趁機奪走第一名!
就知道他還是這麼心機!
在樓下等你的時硯平白無故遭了你一記白眼。
無精打采地上了兩節課,月考成績出來了。
你沒有意外的是第一名,而時硯因為缺了一段時間課,其他人又都卯足了勁往前衝,因此這次跌出了前五名。
放了學,也不知是不是巧合,總之你在路上碰到了時硯。
既然己經答應和好,你便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跟他一塊走。
“我晚上能和你一起寫作業嗎?”
“為什麼?”
“我有很多東西不記得了,有不會的想問問你。”
“你上次寫那試卷不是寫挺好的嘛。雖然你這次是退步了,”你寬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輸給我,你無需自卑。”
“你不願意,是不是因為還是討厭我?”
他一雙好看的眼睛就這樣看著你,你心底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
這個時硯現在怎麼老是對你撒嬌?難道他不是失憶,他是被誰魂穿了嗎?
更不妙的是,你發現你很吃他這一套,比以前那個冷冰冰的討厭鬼可愛多了。
見你不說話,時硯繼續誘哄:“我看了一下你的成績,雖然你總體都很厲害,但是____相對偏薄弱,正好我英語也不太行,我們互補吧。”
你就知道他還沒有死了這條心,竟然在偷偷研究你的成績。
不過說得也不無道理。
“……也沒有不願意,那你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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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硯說得沒錯,你們兩個的強勢和薄弱科目恰好互補,又都是一點就通的腦子,互相取經後很多地方都醍醐灌頂。
就是可恨因為時硯那句話昨晚你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今天才十點你就開始哈欠連天。
中途休息,時硯出去倒水喝了,回來時端了一盤媽媽切好的水果,就見你己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他將果盤放下,在你身邊坐下。
呼吸均勻而安靜。
他不由自主地湊近你,視線又落在紅潤飽滿的嘴唇上,喉結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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