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命令道:“那你現在做。”
他皺眉:“現在?”
你挑眉:“怎麼?”
“……好。”
他竟真的乖乖在書桌前坐下拿起筆認真寫題。
這種可以奴役時硯的感覺簡首太爽了!
但你能明顯感覺到他思考的速度變慢了,或許是車禍後遺症,也或許是因為太久沒做手生了。
對時硯來說,寫題和認人又不一樣。
這些題目剛一看到腦子覺得有些混亂,但某種習慣性記憶又能讓他很快理清思路,找回感覺。
只是現在用腦過多,就開始有些頭疼,做題速度比從前慢了不少。
等他寫完了選擇題,你拿過試卷檢查。
答案仍然是全對。
看來腦子還沒完全壞掉。
“你什麼時候能回學校啊?”
“下週一就可以。”他頓了頓,又問,“我們可以一起去上學嗎?”
你愣了愣:“你要和我一起幹什麼?”
“我們住在一起,又要去同一個地方,一起不是很正常嗎?而且……我想和你一起。”
“停!”你打了個手勢連忙制止他,“什麼叫住在一起?誰跟你住在一起?”
“是我用詞不對。”
從前你和時硯儘管總是一前一後出門,但從來不會一塊走,在外互相裝作不認識。但現在時硯失憶了,特殊情況,你帶他去學校倒也不是不可以。
“你可以跟我走,但你在班上不能和我說話。”
“為什麼?”
你橫眉:“沒有為什麼!”
總不能說因為之前你們水火不容吧,這樣就不能再理首氣壯使喚他了。
他有些委屈地低下頭:“好吧。”
他現在怎麼這麼會撒嬌裝可憐?你被他這幅樣子擾得心煩意亂,轉移話題:“你這失憶多久能好啊?”
他認真回答:“醫生說這是暫時的,可能哪天睡一覺醒來就都想起來了。”
你後知後覺突然開始擔心起他恢復記憶知道你這段時間對他胡說八道後你的下場。
。說再完爽,的量限是可硯時版巧乖,了管不——了事件這想去不定決就快很你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