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傳來了王曉陽粗啞的聲音。
江秀容低聲應道:“是我,曉陽哥,我是富貴家媳婦……”感到自己喉嚨發緊,身體也在不停地顫抖。
木門“吱呀”一聲開了。
江秀容一眼便看見王曉陽裹住一件半新的軍大衣,腆著肚子站在房間裡。
他的全身散發著酒氣,估計是剛喝了兩口二鍋頭暖身子。
一見到江秀容,王曉陽的眼睛立馬就亮了。
他往江秀容身上掃了一圈,滿臉堆笑說:“哦,是秀容啊,快進來暖和暖和,這麼大的雪,你怎麼過來了?”
屋子裡暖烘烘的,燒著熱炕。
牆角的糧袋子堆得老高。
有的袋子被老鼠咬了個洞,露出黃澄澄的玉米棒子。
江秀容眼睛一熱,趕緊賠笑說:“曉陽哥,你也知道,我們家人口多,這大雪封山,我們家的糧食就見底了。
“眼看就要過年了,你看能不能先借二十斤糧食給我們,等開春後,立馬讓富貴拿公分抵債,你看怎樣?”
“借糧好啊,”王曉陽笑著關上門,反手上了門栓,壓低聲音說,“秀容,你也知道,生產隊裡的糧食也緊張,我這個當隊長的,也得看人辦事,你說是吧?”
一邊說,一邊往江秀容身上湊。
熱氣噴到江秀容的脖子上,讓她感到渾身不自在,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
王曉陽一步步地逼近她,色眯眯地說:
“你只要答應跟我睡一次,別說二十斤,就是五十斤我都給你裝,還給你裝洗白麵,讓你拿回家給孩子們蒸饅頭吃,你看好不好?”
說著,那雙粗糙的手就往江秀容腰上摸。
江秀容嚇得趕緊往後躲。
她漲得滿臉通紅,顫聲說:“王曉陽,你放尊重點,我是來借糧的,不是來陪你睡覺的,你怎麼能這樣?”
王曉陽壞笑說:“尊重?尊重能當飯吃嗎?你男人都捨得讓你上門來,還裝什麼呀?你今天從了我,糧食立馬帶走,如果不從,你就空手回去,看著你那三個小崽子餓死,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著,他立馬往前一撲,首接把江秀容逼到了牆根,手首接摸到了她的胸口上。
江秀容又驚又怕。
她抬起手,就要將王曉陽的鹹豬手拿開。
王曉陽一把攥著她的手腕按在牆上,張開嘴,就往江秀容的臉上親。
江秀容拼命掙扎。
她一邊喊救命,一邊用腳胡亂踢踹。
混亂中,她的膝蓋結結實實地頂在了王曉陽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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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