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了一下，這叫青春損失費。”
他在心裡盤算著王桂芬說的那些大團結。
“你拿三百……不，拿五百塊錢出來。”
“我替你轉交給雪嬌。這事就算平了。以後白家絕對沒人再來找你的麻煩。”
五百塊。
這軟飯男還真敢張嘴。
賀擎嘴角扯動了一下。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齒。
“錢交給你？”
“對。”楚文彬眼睛一亮，以為賀擎這個大老粗害怕了。
“你交給我最合適。我是個外人，公道。也不怕人說閒話。”
楚文彬激動得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錢呢？我帶回去，雪嬌今晚就能睡個安穩覺。你和沈知青也能踏實過日子。”
賀擎動了。
他沒有往兜裡掏錢。
右臂猛地往後一掄。
寬大的手掌帶著一陣凌厲的勁風，首接扇了過去。
“啪！”
一聲爆響。在飄雪的院子裡炸開。
這巴掌勢大力沉。帶著常年劈松木樁子的蠻牛力氣。
楚文彬臉上的舊眼鏡首接飛了出去，“咔嚓”一聲摔碎在青磚上。
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他整個人像個斷了線的風箏，在原地轉了半個圈。
雙腳離地，重重砸在門外的雪堆裡。
腦袋“嗡”的一聲。
耳朵裡像是有幾百只蜜蜂在瘋狂叫喚。
楚文彬趴在雪地上，半邊臉瞬間腫得像個發麵饅頭，青紫交加。
嘴裡全是鹹腥的血味。
他暈頭轉向地抬起頭，一隻手捂著臉，手指著賀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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