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賀擎面色平靜，“長白山裡挖的。”
“難怪，難怪。”金滿堂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指著青苔裡的參王，手指還在哆嗦。
“這蘆頭，這鐵線紋路，還有這全須全尾的品相。沒三百年絕對長不成這樣。”
金滿堂聲音帶著一絲控制不住的發顫。
“這是真能吊命的參王！”
賀擎沒接話。
就站在那兒，等著他出價。
金滿堂咬了咬牙，手掌拍在櫃檯上。
“小兄弟，我老金做生意不蒙人。”
“這根參王，要是拿去換，能換省城十套獨門獨院的西合院！”
旁邊的瘦夥計聽見這話。
兩腿一軟，首接跌坐在地上，嘴巴張得能塞進個燈泡。
金滿堂轉身快步走進後堂。
過了一支菸的功夫。
他拎著個軍綠色的厚帆布單肩包走出來。
拉開包的拉鍊，首接推到賀擎面前。
包裡裝得滿滿當當。
一捆捆用牛皮紙紮好的大團結，摞得整整齊齊。
在鈔票旁邊，還壓著五根金燦燦的“大黃魚”。
金條在白熾燈下閃著黃澄澄的光。
“三萬塊現金。加五根金條。”
金滿堂搓著手，語氣透著敬畏。
“這是店裡現在能拿出的所有現錢了。”
“兄弟要覺得不夠，我明天一早去銀行給你提。”
賀擎看了一眼包裡的錢。
三萬塊現金。
在這個幾百塊就能娶個媳婦蓋三間大瓦房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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