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自詡火力兇猛的僱傭兵，連賀擎的影子都沒摸著。
就折了兩個人。
恐懼像毒蛇一樣，鑽進每個人的骨頭縫裡。
“他不是人……這林子裡有鬼！”
一個年紀小的僱傭兵崩潰了。
扔了手裡的槍，轉身就往來時的方向跑。
還沒跑出三步。
黑暗中。
“砰！”
一聲沉悶的獵槍響。
大號鐵砂精準地轟在逃跑者的後背上。
棉衣炸開。那人往前撲倒，在雪地裡滑出去兩米。
沒氣了。
賀擎躲在樹後。慢條斯理地退掉空彈殼。
滾燙的黃銅彈殼掉在雪地上，嗞啦冒出一股白煙。
他重新塞進一發紅色紙殼獵彈。合上槍膛。
“出來！縮頭烏龜！出來單挑！”
獨眼李徹底紅了眼。
他端著微衝，朝著開槍的方向瘋狂掃射。
一梭子子彈打光。只打下幾片松樹皮。
賀擎早換了位置。
在這片他玩了幾十年的獵場裡。
這幫洋僱傭兵，就是一群被拔了牙的瞎猴子。
賀擎像一隻耐心的雪豹。
藉著樹幹和雪溝的掩護，繞著他們兜圈子。
時不時放一記冷槍。打腿，打腳。
每一次槍響，必有一個僱傭兵倒在血泊裡哀嚎。
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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