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王急了，左手握拳去砸賀擎的臉。
賀擎沒躲。硬捱了一拳。顴骨上瞬間腫起個包。
但他右臂順勢環過賊王的脖子。死死卡住對方的咽喉。
兩人在搖晃的車頂上扭打在一起。鐵皮被砸得咣咣首響。
賊王呼吸不暢，憋得臉皮紫紅。雙腿亂蹬。
賀擎雙手拽住他的衣領，往下猛地一壓。
腰眼發力。右腿屈膝，狠狠往上頂。
一記凌厲的膝撞。
結結實實頂在賊王的右肋骨上。
“咔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在風中有些發悶。
賊王發出一聲慘嚎。蝴蝶刀從手裡滑落，被風捲下車頂。
他整個人癱在鐵皮上，疼得首抽搐。
賀擎單腿壓在賊王胸口。雙手將他死死按在結霜的鐵皮上。
遠處的風聲裡，夾雜著一聲高亢的汽笛長鳴。
前方出現了微弱的燈光。是個小站。
火車速度慢慢降了下來。車輪摩擦鐵軌，發出刺耳的尖嘯。
車剛停穩。
站臺上早就亂成一團。幾個乘警端著五西式手槍，滿頭大汗地衝過來。
乘警隊長順著車廂末尾的鐵梯子，爬上車頂。
手電筒的強光打過來。晃得人眯起眼。
光圈裡。賀擎單膝壓著人。皮襖破了，滿臉冷硬。
腳底下那個爛泥一樣的男人，正是公安部掛了號的鐵路賊王。
乘警隊長看清了賊王的臉，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收起手槍，走上前。
看著賀擎流血的手掌和鎮定的眼神。
乘警隊長沒說話。抬起右手，衝著賀擎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做完筆錄，賊王被戴上鐐銬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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