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停雲眉心輕蹙，沒有開口。
黑熊伸出壯碩的手臂伸展著，悠哉悠哉道：“生死境，你說呢？”
聽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生死境，是會有人死嗎？”慕櫟不安地摩挲著手指，一會看向黑熊，一會又看向慕停雲，想要求證。
慕停雲垂眸：“只有贏的那個人能活。”
慕櫟好半晌沒說話，怔愣地張著嘴。
一顆心如同浸入冷水。
“不是打麻將嗎？為什麼......”
“是打麻將啊，麻將不就是一個勝方嗎？”黑熊懶洋洋打斷他的話。
慕櫟啞然，看著趴在石桌上的幾人。
也就是說，要麼蛇妖贏，其餘三人死。
要麼就是褚生憐三人中有一人獲勝，但是另外兩人和蛇妖都會死。
但看黑熊那悠然自得的模樣，肯定是蛇妖贏的機率大。
這是必死無疑的死局。
可是為什麼......
明明這兩隻妖能直接把所有人都殺了，還要跟他們玩這種遊戲。
慕櫟想起貓捉老鼠。
貓碰到老鼠的時候不會直接將老鼠殺死吃了，而是會不斷玩弄它，直至它最後沒有力氣了。
黑熊和蛇妖也是這種想法嗎？
黑熊沒再管他們，手中的撓癢耙放大，拎著撓癢耙徑直坐到蛇妖旁邊，小熊依蛇地依偎在蛇妖旁邊。
慕櫟：“......”
明明是這麼絕望的時候，偏偏看見這一幕又想笑出來。
沒招了。
反正局面已經成這樣了。
大不了就是死唄。
想清後慕櫟突然整個人一鬆，盤腿坐到地上看著黑熊：“你們倆什麼關係啊？”
“看不出來嗎？我們是姐弟。”黑熊毛茸茸的耳朵動了動。
“所以你們母親是蛇，父親是熊嗎？”慕櫟十指交叉在臉前，嚴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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