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們就沒有殺人嗎？”慕櫟反問：“被關進圍妖境之前，你們沒有殺過人嗎？”
黑熊和慕停雲都看向他。
慕櫟被盯得頭皮發麻，卻還是壯著膽子問：“你殺過的吧？”
“是，我殺過。”黑熊眼睛也不眨地盯著他，視線緩緩移到蛇妖身上：“但她在被抓進圍妖境之前從來沒有殺過。”
“為什麼她也在這裡？”
“如果要懲罰造了殺孽的妖，我願意接受懲罰，我願意以命償之，這樣可以放過我姐姐嗎？”
黑熊話頭又一轉：“況且，我殺過又如何呢？”
它的爪子指向慕櫟：“你沒殺過人嗎？”
又指向慕停雲：“你沒殺過人嗎？”
隨後它又指回慕櫟，肯定道：“你頭頂的紅雲是你造的殺孽，雖淺薄卻也是有的。”
熊妖看向慕停雲：“而你的殺孽要比他重一些。”
慕停雲神色未變，他知道這熊妖修為深厚，有能力看清別人身上所犯的殺孽也是有可能的。
“你們這些人中，哪一個沒殺過人？”黑熊嗤道。
“他也殺過人？”慕櫟震驚地指向趴著的謝不害。
不是吧？看不出來啊，看著文文弱弱，窩窩囊囊的。
“當然。”黑熊肯定道，視線落到褚生憐身上：“殺孽最重的人是她。”
慕停雲和慕櫟皆是一驚。
“不可能，你會不會看錯了？我從來沒見她殺過人。”慕櫟不太相信。
褚生憐雖然總喜歡戲耍別人，但也跟那種窮兇極惡之人搭不上邊啊。
他有些懷疑黑熊是不是根本不會看，在瞎蒙了。
黑熊卻不在乎他的質疑：“我看這些東西從來沒有失誤過。”
那姑娘身上不僅紅光盛，聖光也極盛。
殺孽與慈悲一體，分不出高下。
這是好事，兩個極端放進同一個身體裡，達成了微妙的平衡。
但如果被什麼大事觸發，這種平衡就容易被打破。
“既然你能看出這些，那你能看出別的嗎？比如姻緣啊，壽命運勢之類的？”慕櫟好奇道。
黑熊白他一眼：“你拿我當算命的？”
時間過去了那麼久，石桌上的三人一蛇還是一動不動，一點動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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