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年垂手而立，目光死死盯著帝俊，胸口劇烈起伏著。
“你..在害怕。”
帝俊把玩著指間火苗，看向張年的眼神多了幾分戲謔，旋即輕聲道：
“本座若想殺你，無需親往。”
語氣很輕，帶著幾分嘲弄，卻讓張年心中大定。
可轉念間，又升起幾抹疑惑。
若不是為了殺自己，帝俊刻意用人族要挾自己出來，就為了見自己一面？
沒有給張年過多的思考時間，帝俊垂著眼，帶著幾分不屑：
“做個交易如何？”
交易？
張年想破腦子，都想不到。
以帝俊今時今日在洪荒的身份地位。
同自己有什麼交易可做。
更何況自己前不久還當著十一位祖巫的面對著人道起誓，絕不會同妖族為伍。
張年可不想五雷轟頂，身隕道消。
只是，妖皇帝俊怕不會那麼說話...
盤算了陣，在帝俊快要不耐的前一秒，張年趕忙應道：
“妖皇抬舉，我張年不過一人族，哪配同您做交易。”
帝俊愣了一秒，隨後認真頷首，似是認可了張年的話，看的張年一陣無語。
“你..確實不配，不過..無妨。”
擺了擺手，帝俊接著開口：
“事關妖族，本座也顧不得其他。”
“人族需要食物，妖族需要人族血肉神魂。”
“一隻妖獸換一個人，你人族不虧。”
帝俊聲音平淡，不摻雜任何感情，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卻又理所應當的事情。
寸寸龜裂的土地上還蒸騰著熱氣。
張年緊緊攥著拳頭，梗著脖子，粗壯的筋脈清晰可見。
“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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