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這下子輪到張年猶豫了。
原則上他很想要這九九散魂葫蘆。
但..他更清楚，個人的能力終究有限。
儘管妖族短時間內不會組織像上次那般大規模的進攻。
可帝俊並不是一隻寬宏大量的金烏。
“老祖，這恐怕不行..”
猶豫再三，張年還是出言拒絕。
饒是冥河老祖見慣了一眾先天生靈的虛偽面孔，此刻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眼前這人，竟拒絕了極品先天靈寶？
“呵呵。”輕笑一聲，冥河老祖目光在張年身上打量了一番，隨即笑著調侃：“洪荒萬界，如你這般生靈倒是少見。”
張年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老祖過譽，實在是這成聖之機同人族有關。”
人族？
“小子，你當老祖我是剛出世的先天生靈？”
冥河老祖眯起眼睛，周身釋放出淡淡地殺機，身後兩柄裹著血刃的長劍“嗡嗡”顫動。
顯然，如果張年不說出個子醜寅卯，這阿鼻、元屠雙劍定會讓張年明白，聖人之下第一的含金量。
“老祖可知當今洪荒天道聖人幾何？”
張年神態自若，自信一笑，只要冥河老祖對成聖有執念，他在這無盡血海就可立於不敗之地。
“三清、西方二聖、女媧、后土、道祖鴻鈞，己有八位。”
說著冥河老祖眼神陡然凌厲幾分，語氣森然：“道祖有言，洪荒聖人，始於一，極於九，然大道五十天衍西九，遁去其一，聖人當為八之數。”
“唰~”
虛空中，兩道劍光劃過，便見冥河老祖雙手持劍，一左一右，劍鋒緊緊貼在張年脖頸。
“你若是特意來打趣本老祖，這無盡血海也許久沒有新鮮的靈魂注入了。”
“老祖此言差矣，天道聖人七位。”
七？
冥河老祖眉間顫了顫，心頭湧現出一抹期望，畢竟少了一位聖人，就能多一個機會。
而他冥河老祖，是最有機會突破那一層壁壘的存在。
“殊不知，后土聖人成道，乃是對著大道立下的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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