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絮被帶進律政司審訊室,十幾個警員圍在兩側,手腕上扣著定位電子鎖。
“夏司長這是幹什麼?”沈絮坐在椅子上,晃了下手腕,“隨便綁一個學生,會不會太不把律政司當回事了?”
夏慶富把證物袋放在桌上,語氣帶著幾分審案的老練:“沈絮,勸你主動交代清楚,免得我對你用別的手段。”
“夏司長想讓我交代什麼?”
“十九號晚上七點左右,你在哪兒?”
沈絮仔細回憶了一會兒,回答:“在家啊,忙著準備第二天開學的東西。”
“誰能證明?”夏慶富追問。
“溫以渡。”
在場的人明顯僵住了。
一個警員沒忍住,語氣急躁:“少狡辯!溫少怎麼可能和你在一起!你把陸柏舟藏哪了?”
沈絮偏了偏頭:“陸上校的二哥?網上不是說人已經被帶到律政司了嗎?”
“證據就在這,你再裝也沒用!”另一道聲音緊接著響起來。
他們大多是貴族旁系,對女皇分權給退化者本就壓著火,特別是沈絮這個風口浪尖上的。此刻逮到機會,恨不得當場把她釘死。
夏慶富抬手示意安靜,側身調出一段監控投影。
畫面從19號傍晚18:56開始,短短十五分鐘,一個身形、步態都和沈絮別無二致的人進入畫面,利落地帶走了陸柏舟。
沈絮覺得對方蓄謀已久。
連她都覺得是自己,更別指望別人看出端倪。
等等。
裴時霽和溫以渡是怎麼發現的?
她好像沒想過這個問題,非常理所當然地接受了他們說的。
“影片夠清楚了吧?”夏慶富敲了敲桌面,“你要是真無辜,等查清林老夫人的事和陸二少無關,自然會放你走。”
“夏司長有物證,”她收回視線,“我有人證。”
“溫以渡那天在我家自拍,應該有記錄。你解開電子鎖,我打電話讓他過來。”
夏慶富顯然不怎麼信她,只拿出自己的手機:“號碼你來說,我打。”
沈絮報了一串號碼,電話撥出秒接。
溫以渡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急切,開口就是:“姐姐你又換手機號了?才開學又要去哪兒……”
沈絮打斷了他:“被夏司長請來律政司喝茶了,需要你來做個人證。”
電話結束通話後,審訊室安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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