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陸柏舟跑了,還是沈絮放走的,真是老天都在幫她!
五個男主的好感度陸續都解鎖了,再完成這個任務,就能恢復一些幸運值了。
林慕莎來到警員說的走廊,看清會客室內的場景後,臉色不太好看。
“既然都查到沈絮,就應該嚴加審訊,怎麼能因為溫以渡是人證,就把人帶去會客室,根本不符合規定!”
林慕莎見他沒有接話,乾脆自己推開了斜對面的門,直接走了進去。
“林小姐?”夏慶富明顯沒料到她會來。
林慕莎掃了一眼沈絮:“夏司長,溫以渡很聽她的話,作偽證也不是不可能。沈絮也很狡猾,不動點手段,她不會說實話。”
話音未落,陸司遲已經走了進來:“查清之前,沈絮只是有嫌疑。嚴刑逼供的後果,只會是冤假錯案。”
夏慶富額角滲出汗。
怎麼連陸司遲都來了,訊息到底誰走漏的。
林慕莎皺眉:“陸哥哥,那些警員都說影片沒有合成痕跡,證據確鑿。”
陸司遲語氣不變:“市面上有不少途徑能買到高精度面具,未必不是有人借她的臉行事。把她牽扯進來,也可能是衝著皇室來的。”
沈絮不免多看了他一眼。
他也知道那是假的。
陸家培養的禁軍負責皇室安全,他每個重要場合都在場。寧狐狸那邊問不出什麼,可以試試從他這邊找突破口。
“陸上校是準備接手這個案子?”夏慶富試探著問了一句。
陸司遲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女皇全權交給律政司,我不會插手,只旁聽。”
夏慶富心裡一沉。
世家在場的案子,不能隨便判。
林小姐和沈絮不對付,又沒她奶奶那份沉穩,回去若是添油加醋說一番,也不好收場。
他沒再開口,只盯著桌上的茶水。
這份詭異的安靜一直持續到溫以渡過來。
他進來後,先檢查了沈絮有沒有受傷,注意到她腕間那道紅痕,指腹輕輕碰了碰,隨即抬眼看向夏慶富。
“什麼案子能找上她?”
語氣不高,卻壓得在場的人都沒接話。
夏慶富擦了一下額角,把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遍,姿態放得很低:“沈同學說您在那個時間段可以作證。”
溫以渡扭頭看向沈絮,拇指在她手腕寫著什麼。。
“自拍。”她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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