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張偉也沒想那麼多，能交易就先交易。
交易很快完成。
漁村人搬出魚乾，海帶，鹹魚，用麻袋裝好，稱重。
張偉逐一檢查質量，魚乾有點發黴，但還能吃。
海帶乾燥，鹹魚鹽分重，能儲存很久。
檢查完，他才把藥品交給周海。
周海拿出一條曬乾的魷魚，遞給張偉。
“送你的，路上吃。”
“謝了。”
“下次什麼時候來？”
“一週後。”
“帶上柴油，我們船需要動力。霧太濃，划船太危險。”
張偉點點頭。
三人背上沉重的麻袋，原路返回。
走出漁村範圍，灰霧再次合攏。
海浪聲漸遠，世界又只剩下自己的呼吸。
“那個周海，不像漁民。”劉輝帶著懷疑的語氣說道。
“像軍人。”老趙點了點頭說，“動作，眼神，都像。”
“也許以前是。”張偉說，“現在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有了食物。”
“藥沒了。”劉輝說，“萬一有人生病……”
“總得冒風險。”張偉打斷他，“先解決眼前的飢餓。”
他們繼續沉默趕路。
鹽換食物，看似公平，但張偉心裡不安。
周海要柴油，要藥，要人。
需求很明確，但背後的意圖不明。
漁村的安靜，也讓人不安。
那麼多青壯年，沒有老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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