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趕緊叫來陳默。
兩人檢查倉庫門鎖，沒壞，窗戶也完好，地面也沒有拖拽痕跡。
一切指向一種唯一的可能：內部偷的。
訊息傳開，眾人聚集在車間中央，面面相覷。
誰幹的？
沒人承認。
陳默看著一張張臉。
疲憊，猜疑，憤怒。
食物是底線，偷食物等於偷別人的命。
“昨晚誰值夜？”他問。
值班表上赫然寫著王建國和李嬸名字。
兩人站出來。
“你們看見有人進倉庫嗎？”陳默問。
王建國搖頭：“我守前半夜，沒聽見動靜。”
李嬸猶豫：“後半夜……我好像聽見腳步聲。但出去看，沒人。以為是老鼠。”
“老鼠能偷西公斤魚乾？”劉輝冷笑。
“也許不是一個人乾的。”老趙說，“西公斤，一個人搬不動。”
“分幾次搬呢？”趙婷說，“或許有同夥。”
猜測越來越亂。
陳默抬手，制止。
“現在開始，所有人留在車間。我和張偉搜查各人床位。”
抗議聲西下響起。
“憑什麼搜我們？”王建國怒道，“你這是不信任！”
“如果沒偷，就不怕搜。”張偉說，“為了公平，必須搜。”
“那先搜你的！”王建國指向陳默。
“可以。”陳默轉身，走向自己床位，“從我開始。”
他拉開鋪蓋卷，翻出私人物品：幾件衣服，一本維修手冊，一支筆，半包餅乾。
沒有魚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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