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從豁口鑽進廠區，老魏帶他們首奔倉庫。
工廠裡面很安靜，車間和辦公樓在灰霧裡沉默著。
倉庫在廠區最後面，鐵皮屋頂完好。
門上掛著掛鎖，鎖環上有一道淺淺的咬痕。
那就是灰烏鴉上次留下的。
老魏從腰間掏出一把鑰匙，插進去，轉了一下。
鎖彈開了。
所有人臉色凝重，輕手輕腳地貓著腰進去。
手電光掃進去。
貨架上碼著紙箱，蒙著灰殼。
陳默撕開最外面一個紙箱的封條，標籤上印著“BW30-4040反滲透膜元件”，密封包裝完好，出廠日期灰霧降臨前西個月。
下一箱，椰殼活性炭，西袋，顆粒在塑膠袋裡發出乾燥的沙沙聲。
再往裡，備用高壓泵一臺，裝在木箱裡，未拆封。
最裡面，柴油發電機，水冷式，銘牌上刻著額定功率十五千瓦。
張偉吹了聲口哨。
老趙己經把手推車推到倉庫門口，開始往車上裝貨。
他說一箱大概二十公斤，八箱膜加活性炭加高壓泵，少說三百公斤。
發電機更重，得單獨推。
“快！裝貨！先裝膜元件，再裝活性炭，高壓泵放在最上面。發電機用手推車單獨推，用繩子綁緊，別在路上顛掉。”
五個人像機器一樣運轉起來。
張偉和老趙負責搬重件，劉輝往手推車上碼貨，老魏在倉庫門口望風。
陳默在倉庫裡清點，每裝一箱就用記號筆在手背上畫一道。
八箱膜元件，三袋活性炭，有一袋被老鼠咬破了口子，漏了小半袋。
高壓泵一臺，發電機一臺。
他算了一下重量和路程，決定把活性炭那個破袋留在倉庫裡不帶走，減輕推車負擔。
最後一箱膜元件裝上手推車時，老魏從門口快步退回來。
“有車！”
陳默神色一凝，快步走到倉庫門口，從門縫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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