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看著張偉等人消失，低頭把把霰彈槍裝好，老魏從地上撿起一根鏽鐵管。
門外，此時皮卡的剎車聲響起。
有人旋即跳下車推門，門閂哐當響了一下沒開。
然後是撬棍插入門縫的金屬摩擦聲。
陳默從捲簾門縫隙往外看，灰霧裡至少三束手電光在晃動。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下命令：“媽的！圍住他們，別讓人從後面翻牆！”
陳默朝著老魏點了點頭，旋即朝鐵門方向開了一槍。
“嘭！”
霰彈打在鐵門內側，彈丸撞擊鐵板，巨大的聲響在空曠廠區裡反覆迴盪。
外面所有人同時蹲下。
陳默趁著這空擋，轉身帶老魏往車間深處跑。
車間後牆有一扇消防通道門，老魏用肩膀撞開，兩個人鑽進灰霧，沿排水溝往鐵路方向跑。
門外那幫人很快知道了他們動向，嘭然一聲，門被撞開。
陳默來不及轉投看，只聽到身後的喊聲亂了方向，手電光隨處亂照。
很快，皮卡引擎也重新發動，車燈轉向，朝他們逃跑的方向追了過來。
兩人在排水溝盡頭翻上鐵路路基。
前方是編組站，右側是涵洞，身後皮卡車燈正在逼近。
老魏指著涵洞方向說：“進涵洞！他們車開不進去。”
兩個人鑽進去，皮卡在涵洞外急剎停住。
那個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在涵洞裡迴盪：“兩個人，一把槍。進洞找，找到別殺，帶回來。我還有話問他們。”
老魏聽出了這個聲音。
羅平本人來了。
“快！”
老魏的手腳比陳默快一些，陳默跟著老魏瘋狂奔跑。
過了一會兒，陳默和老魏就退到涵洞最深處。
追進來的人至少三個，靴子踩在冰面上的聲音從洞口方向傳來，手電光貼著洞壁掃過去又掃回來。
陳默記得來時側壁有排水管分支口，他拉老魏鑽進最深處一根鑄鐵管，擠到末端，背抵冰冷鐵壁。
手電光掃進管道，從陳默鞋尖前方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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