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讓老趙和劉輝留在洩洪井旁看守己帶出來的兩箱膜元件，自己帶張偉和老魏進入隧道。
隧道入口被灰霧灌滿，從外面看進去一片漆黑。
走進去之後，灰霧反而變薄了。
陳默心中一動，這是他第一次感到灰霧變薄。
隧道是封閉空間，霧不容易灌進來？
還是有其他原因？
手電光照在洞壁上，能看到牆面上用粉筆寫的字：“活著”，“往前走”，“不要回頭”。
字跡新舊不一，有的是幾個月前寫的，有的像是更早。
走了大概兩百米，他們在一處維修站旁停下來。
“這隧道不對勁！”張偉似乎也發現了異常。
他指了指頭頂，續道：“通風口有氣流灌進來，把灰霧往外推。隧道里的灰霧濃度比外面低得多。”
“這裡以前鐵路隧道里設過空氣過濾實驗站，灰霧前就有，用來研究隧道通風除塵的。搞研究的人可能在維修站裡存過東西。”老魏對這塊似乎非常熟悉，連過去的歷史都知道。
“存過東西？”陳默似乎捕捉到了什麼，疑聲問道。
“聽說某些淨化裝置，諾，前面就有了，可以過去看下。”老魏指了指前方。
果然，走了一會兒，他們又發現了一個維修站。
劉輝在維修站角落裡拖出一個佈滿灰塵的鐵皮櫃，上面貼著一張褪色的黃色標籤：“濱海大學環境工程系·灰霧沉降實驗組”。
鐵櫃開啟後，裡面是幾個防潮密封箱。
其中一個開啟，裡面躺著一套金屬零件和一本厚筆記本。
陳默拿過筆記本，扉頁上寫著：“灰霧聲波凝聚裝置：原型機元件。實驗編號：第17號。若有人找到此物，請按說明組裝。它能讓周圍霧氣變薄。”
讓周圍霧氣變薄？
陳默頓時覺得腦海一陣嗡嗡響。
這是他從未想過的。
之前秩序還在時，可從未聽說過灰霧還能變薄的。
一首傳遞出來的訊息，都是灰霧是不可逆的。
是某些國家邪惡實驗室搞出來的。
陳默壓住碰碰心跳，快速翻閱筆記本。
前面大半本是實驗記錄，密密麻麻的公式和頻譜圖。
他首接翻到最後一頁，上面用紅筆寫著一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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