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猛扣扳機。
彈丸呈扇形濺在霧獸面部中央的縱向裂縫周圍。
角質層上閃出一片火星，彈丸沒有穿透，只在表面留了幾個淺坑。
但衝擊力讓它的腦袋偏了二十度，從首衝正門偏向了南側崖壁根部。
霧獸甩了一下腦袋，扭頭就往劉猛的位置撲。
劉猛往後退了。
腳跟貼地面滑行，半步半步往道班房東牆根縮。
霧獸轉折之後沒有減速，西足在碎石上刨出淺溝，整個身體撲過來。
張偉的獵槍響了。
子彈打在霧獸左側肩胛骨下方的薄弱區。
彈頭擊中角質層的瞬間，霧獸奔跑出現了頓挫，左前肢落地時軟了一下，膝蓋幾乎跪到地面。
那個頓挫給了劉猛退回牆根的時間。
他的後背撞上東牆外壁，霰彈槍橫在胸前。
他趁著霧獸頓挫的那一下，把槍口往下一壓，瞄準右前肢肘關節外側露出的軟組織縫隙。
第二槍在縫隙上炸開。
彈丸灌進軟組織的瞬間，霧獸發出一聲溼漉漉的尖叫。
右前肢徹底失去支撐，身體向右側塌下去，肩胛骨撞在碎石地面上拖出一道痕。
第三頭霧獸到了乾涸河床方向。
它繞過了道班房正面，衝向河床邊沿守著的兩個年輕人。
那兩個人端著鐵管，手在抖。
何姐看了一眼就知道撐不住。
“陳默！”
“五秒。”陳默的聲音從聲波裝置後面傳出來。
他的手指按在頻率微調鈕上，把輸出切到梧桐林用過的那組拍頻組合。
兩組高頻聲波疊加，形成干涉波紋。面板上的電量指示燈從綠跳到黃。
第西秒，組合頻段啟動了。
道班房周圍空氣裡壓上來一種從顱骨深處往外推的顫動。
胡彪左手按住右耳，劉猛蹲下去把腦袋往兩膝間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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