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山聲音有些沙啞。
“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查不出來。”
“而是……”他頓了頓。
“連我們也己經中了招。”
話音落下，湖心島上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分。
裴玄都沉默許久，緩緩閉上雙眼，片刻之後，再次睜開，依舊什麼都沒有發現。
可越是如此，他的神色反而越發沉重 如果顧青山沒有說出那句話。
他還能相信自己的判斷，可現在……
若自己的判斷，本身就是被影響後的結果呢？
顧青山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孃的，要真是這樣，那還查個屁。”
“玩得真他孃的髒。”
林夜沒有說話，因為這句話，也是他想說的。
他有九竅玲瓏心照見本心，讓他察覺到了意識中的那一絲違和。
可裴玄都和顧青山沒有九竅玲瓏心。
他們憑什麼確定，自己的認知是真實的？
事己至此，先把人抓過來在說。
“裴前輩，你和鎮魔衛去蘇家，把蘇家家主帶回來。”
裴玄都點頭。“好。”
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在湖心。
江州蘇家，此刻仍舊燈火通明，蘇明遠坐在書房之內，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這段時間，蘇家因為白蓮教之事，一首戰戰兢兢。
如今終於結束了，讓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家主。”門外傳來聲音。
“什麼事？”
“外面來了很多客人。”
蘇明遠眉頭微皺。“誰？”
下一刻，一道聲音，從整個蘇家上空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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