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軍愷換了一身普通黑色衛衣和運動褲，
口罩遮住半張臉，頭髮沒有打理，臉上也沒帶妝。
沒有造型團隊，沒有助理，沒有保鏢。
他一個人從酒店側門出去，站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董磊放下相機，迅速啟動車子。
“來了。”
王軍愷素顏狀態和宣傳片裡的差距不小，
走在人群裡沒有多少人回頭。
董磊隔著兩輛車跟著，
看見計程車一路開進城區，最後停在一家商場後門。
王軍愷下車後沒有立刻離開。
他站在路邊點開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到了沒有。”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董磊聽不清。
王軍愷抬頭看了一眼街口。
“快點，我時間不多。”
不到五分鐘，三名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從商場方向趕來。
三人穿得都很隨意，其中一人揹著電腦包，
另一個手裡還拎著飲料。
“愷哥。”
“路上堵了點。”
“地方訂好了。”
王軍愷點點頭，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菸點上。
他的動作很熟，夾著煙吸了一口，整個人都鬆了下來。
其中一個年輕男人笑著問道：“愷哥，今天玩什麼。”
王軍愷吐出煙霧。
“你們擅長什麼就玩什麼。”
“但別再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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