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
女技師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我以前也以為上班累一點沒事，
後來才知道，人活著哪兒都難。”
董磊沒有接話。
女技師見他不問，主動往下說。
“我家裡條件不好，弟弟還在上學，每個月都要錢。”
“前夫也不爭氣，賭博，喝酒，喝多了就打人。”
她低頭擦了擦眼角。
“我帶著孩子出來，能找的工作不多，只能做這個。”
董磊睜開眼，看了她一下。
女技師立刻低下頭，聲音更輕。
“先生，我不是故意跟你說這些。”
“我就是有時候忍不住。”
董磊心裡沒有半點波動。
這套話術，他以前在足療店、理髮店、美容院都聽過。
家裡窮，弟弟讀書，前夫家暴，獨自帶娃。
後面多半就是加微信，辦會員，定點服務。
果然，女技師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先生，方便加個微信嗎。”
“下次你來，可以首接找我，我給你安排時間。”
董磊擺擺手。
“不用了，我不常來。”
女技師臉上有些失望，卻也沒再糾纏。
就在這時，包間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砰。
門板撞到牆上。
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站在門口，臉色漲紅，手裡握著一把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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