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盟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蹚過巷口的積水坑，泥水濺在褲腿上。
懷裡死死抱著兩個還沒拆塑封膜的長條紙盒。
“蘇哥。”王盟喘著粗氣，把盒子塞進副駕駛的窗戶。
“您要的最新款掌上游戲機。還有一塊兩萬毫安的戶外太陽能充電寶。”
吳邪坐在駕駛位上。
他猛地轉過頭。脖子骨節發出一聲脆響。
眼皮劇烈地跳動了兩下。
他一直以為蘇辰去買什麼救命的傢伙。
防毒面具，或者抗蛇毒血清。
結果買了一臺遊戲機。
吳邪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
真皮方向盤被捏得往下凹陷。指關節泛著青白。
蘇辰拉開後排車門，坐了進去。
他隨手撕掉包裝膜。
“開車。”蘇辰低頭擺弄著開機鍵。
車隊駛出杭州。
上了高速，一路向西北狂飆。
兩天後。
內蒙古。巴丹吉林沙漠邊緣。
公路到了盡頭。黑色的越野車駛入坑窪不平的搓衣板路。
車身劇烈顛簸。減震器發出痛苦的吱呀聲。
車廂裡瀰漫著刺鼻的槍油味和風沙的土腥味。
副駕駛上。黑瞎子正在壓子彈。
黃澄澄的子彈被一顆顆按進彈匣。
金屬彈簧摩擦，發出乾澀的“咔嗒”聲。
吳邪單手控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在腿上攤開的羊皮地圖上比劃。
車內氣壓很低。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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