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掛著“沙漠物資供應”破木牌的店門口。
站著一老一少。
老頭穿著破舊的羊皮襖。滿臉褶子深得能夾死蒼蠅。手裡端著個黃銅旱菸袋。
這是嚮導馬茂才。
旁邊站著個黑瘦的年輕人。留著寸頭。正咧著嘴衝他們傻笑。
這是馬茂才的侄子，嘎魯。
“吳老闆，一路辛苦。”馬茂才把旱菸袋在鞋底敲了兩下。
吳邪沒搭理他。
走到車尾，一把掀開後備箱。
“卸貨。”吳邪招呼後面的王盟。
王盟跑過來。把沉重的帆布包一個個往外拽。
砸在黃土上，揚起一陣嗆人的灰塵。
輪到蘇辰的那兩個紅色塑膠袋時。
王盟甩了甩痠痛的胳膊，沒敢去提。
蘇辰走過去。
單手撈起裝滿西瓜和可樂的袋子。
另一隻手拎起那把沙灘摺疊椅。
穩穩當當地站在太陽底下。
馬茂才渾濁的眼珠子轉了轉。
他盯著蘇辰手裡的西瓜，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黎簇。
乾癟的嘴唇咧開，露出一口黃黑的爛牙。
“吳老闆。”馬茂才壓低聲音，“這趟活兒，咋還帶了兩個學生娃娃？”
他吐出一口刺鼻的旱菸。
“白沙區可是會吃人的。帶西瓜進去，這是嫌命長啊。”
吳邪從衝鋒衣口袋裡摸出一沓紮好的百元大鈔。
直接砸在馬茂才懷裡。
鈔票撞在羊皮襖上，發出一聲悶響。
“拿錢，帶路。”吳邪盯著老頭，“不該問的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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