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警報燈在地下走廊裡瘋狂閃爍。
刺眼的紅光交替掃過灰白色的水泥牆壁。
伴隨著尖銳的電子蜂鳴聲。
“滴——滴——滴——”
聲音像是一把把生鏽的鋼鋸，死命拉扯著人的耳膜。
汪家總部的地下基地，徹底炸開了鍋。
情報中心大廳裡亂作一團。
幾十臺超級計算機的散熱風扇發出不堪重負的轟鳴。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主機板過熱的焦糊味。
巨大的環形液晶螢幕上，不再是平時跳動的綠色資料流。
全是一片刺眼的猩紅色。
無數個紅色的錯誤程式碼，像瀑布一樣瘋狂刷屏。
“目標丟失！”
“邏輯推演失敗！”
“戰損率百分之百！”
刺目的紅色大字倒映在每一個情報操作員的臉上。
幾十個穿著白襯衫的操作員坐在電腦前。
手指在黑色鍵盤上瘋狂敲擊。
急促的“嗒嗒”聲連成一片，像是在下暴雨。
一個操作員雙手抓著頭髮，把鍵盤推到一邊。
塑膠鍵盤撞在顯示器底座上，發出一聲脆響。
他轉過頭，臉色慘白地看著身後的主管。
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汪家引以為傲的終極運算系統，在這一刻徹底癱瘓。
最高級別的環形會議室裡。
十幾個汪家高層圍坐在黑曜石長桌旁。
沒人說話。
只有粗重雜亂的喘息聲在封閉的空間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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