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渣都沒剩下。
會議室正前方的投影螢幕亮起。
畫面上出現了蘇辰的電子檔案。
藍白相間的夏季校服，平淡無奇的五官。
旁邊標註著“市三中高三學生”、“數學二十四分”。
這張照片放在平時，連汪家外圍的情報員都不會多看一眼。
現在卻成了所有高層眼裡的催命符。
“大興分部被他一個人十分鐘平推。”
地中海男人把溼透的手帕砸在桌上。
“現在連長白山的精銳也折在他手裡。”
他雙手抓著稀疏的頭髮，臉上的肥肉因為恐懼而扭曲。
“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動用重火力！調集海外的僱傭兵團！”
坐在對面的一個刀疤臉高層猛地站起來。
椅子腿在地毯上蹭出沉悶的聲響。
“用穿甲彈，用高爆炸藥！我不信他真的是神仙！”
他雙手撐著桌面，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你腦子進水了嗎！”
情報主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震得那隻空玻璃杯又滾了兩圈。
“大興分部的監控你沒看？HK416的子彈打在他身上連個白印都留不下！”
“他能徒手接高壓電，能一拳打穿一米厚的承重牆！”
情報主管雙手撐著桌面，眼珠子通紅。
“常規武器對他根本無效！暗殺更是送死！”
會議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恐慌像是有毒的藤蔓，死死纏住了每個人的心臟。
汪家的運算系統可以計算出九門每一個人的行動軌跡。
可以推演出未來十年的局勢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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