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皇宮放電影》第071章 這趙敏好象是秦王妃啊!(1)

作者:老張5592·1個月前

第071章 這趙敏好象是秦王妃啊!白布上的畫面在“屬下朱元璋拜見教主”那句話之後沒有停下。那黑衣和尚跪在張無忌面前,抬起頭,嘴角帶著一絲笑,像一隻已經看到了結局的貓。張無忌低頭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平靜變成了別的東西——那種變化很細微,像是水面被風輕輕吹皺了一下,又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

黑衣和尚開口了,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了出來:“恕屬下直言。剛才在大殿上,雖然教主一直推辭,不過在你的眼神之中,屬下知道你是願意的......”

白布上的鏡頭給了張無忌的臉一個特寫。他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回答。黑衣和尚繼續說,聲音裡帶上了笑意:“張教主,其實你從一開始就想當教主吧。不但如此,你甚至還想當皇帝!”最後幾個字從喇叭裡傳出來的時候,奉天殿前兩千多人的呼吸又停了一瞬。

徐達的手在膝蓋上攥了一下,又鬆開了。他旁邊的人沒有轉頭看他,但能感覺到他那邊傳來的一層緊氣壓——像一個人正在把某樣東西從身體深處往外搬。李善長手裡的佛珠停了,他低著頭看著自己手裡那串珠子,珠子之間的縫隙被他指頭壓得緊緊的,一顆都動不了。李文忠的後背挺著,像一根被拉滿了的弦。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回頭去看朱元璋的表情。

那黑衣和尚的臺詞從喇叭裡傳出來的時候,在場的大多數人心裡都在轉著同一個念頭——這個和尚不像朱元璋。這個和尚更像剛剛看過的《送你一頂白帽子》裡的姚廣孝,那個黑衣僧在燕王府裡對朱棣說“將來我送你一頂白帽子”的時候,嘴角掛著的笑跟畫面裡這個和尚一模一樣。一樣是黑衣,一樣是光頭,一樣是那種篤定的。毫不遲疑的語氣。

朱元璋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整個廣場上沒有一個人出聲,白布上的電影還在繼續放著,但那些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隔了一層厚厚的東西。

然後他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擠出來,不高,但在安靜的廣場上格外清楚,像一塊石頭砸進了凍住的池塘裡,冰面裂開了一條縫。那笑聲很短,他笑完停了下來,開口說了一句話:“後世這幫人看來還真會編排咱大明。也難怪.....咱大明都被滿清給滅了......恐怕後世拍電影的人也以那幫留辮子的滿清遺民居多吧!”他說完之後目光重新投向白布,臉上的表情沒有變,但手指在扶手上攥了一下,沒有鬆開。

畫面裡的光明頂已經變成了廢墟。大殿的柱子倒了幾根,橫在碎石堆裡,石階上還有火燎過的黑痕。張無忌帶著剩下的明教教眾離開,隊伍沿著山路緩緩前行,山道兩旁的樹影在黃昏的光里拉得很長,把路面切割成一段明一段暗的碎片。

然後毒氣從山道兩側的草叢裡瀰漫開來。灰色的煙霧像活物一樣貼著地面爬行,無聲無息地鑽進人的口鼻,前排的兩個人先跪倒在地上,他們扔掉了手裡的兵器,雙手去摳自己的喉嚨,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氣管裡拽出來。然後是後面的人,有人趴在地上乾嘔,有人靠在山壁上滑下去。最後連走在前面的張無忌也腳步踉蹌了一下,單膝跪地撐住了自己沒有倒下去,但臉色已經不對了,嘴唇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紫色。

畫面中趙敏第三次出場。

此前第一次是在電影開頭以張無忌媽的身份出現的,然後自殺了,留下一句話“這世界上越漂亮的女人的話越不可信”。

第二次出現是張無忌剛剛離開武當山還沒上光明頂之前。

在客棧中,那個自稱叫趙敏的女子留下了一個騎馬回頭看的影子,然後張無忌對著小昭說:“這女人好象我媽啊!”

就這麼一個鏡頭,就令電影螢幕下的秦王朱樉吞了幾次口水,連聲說:“我才不在乎什麼皇位的,只要有這樣女子十分之一的人與我相伴,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話引來旁邊晉王朱?的諷刺:“二哥,你這話可別讓你的鄧妃聽了,否則她非得收拾你不可。”

兩個人說話間根本就忘記了秦王朱樉還有一個叫觀音奴的正妃,當然現在就連朱元璋也忘記得差不多了。

這一次,她從那片灰色的煙霧後面走出來,步態從容,像在散步,又像在等待一件已經安排好的事情。她穿著一身漢人貴公子的服裝,腰間掛著一把短刀,刀刃在黑夜裡反出一點冷光。她手裡捏著一個小瓷瓶,在指間轉了兩圈,低頭看著半跪在地上的張無忌,開口說了一句話:“中了我的毒,沒有我的解藥,你的那些屬下活不過三天。”

張無忌抬起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手裡那個瓷瓶上,聲音不高:“你是誰?”

奉天殿前的人都仔細地看著這個美若天仙的女子的臉,尤其是秦王朱樉的目光釘在白布上,身子微微往前傾了半寸,像是怕自己錯過那個女子臉上任何一個表情的變化。那女子的五官有一種跟江南女子不太一樣的東西,眉骨的弧度更高,鼻樑更挺,眼睛的顏色比漢人更深一些。她在笑,但那笑裡沒有善意。

趙敏站在樹影裡,抬了一下下巴,目光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像是一個獵人正在評估自己剛剛捕獲的獵物。她開口了,聲音清脆,帶著一股子不遮不掩的底氣:“我叫敏敏特穆爾。漢名叫趙敏。”她頓了一下,像是在等那兩個字落地,“我父親是察罕帖木兒,我哥哥是擴廓帖木兒。”她報出那兩個名字的時候,聲音裡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只是報名字,像是在報一件已經存在了很久的事實。

奉天殿前剛剛從張無忌和朱元璋的懸念中緩過來一些的人群又安靜了。察罕帖木兒和擴廓帖木兒這兩個名字,在場的人都聽過。察罕帖木兒是元末的名將,在北方跟紅巾軍打了半輩子,擴廓帖木兒更是大明建國後還在漠北與明軍對峙過多年的人。一個蒙古郡主,在電影裡站在明教教主張無忌面前,從容地說出她父兄的名字,像是在說一件她早就想好的事情。

秦王朱樉的目光還釘在白布上,但他嘴角的笑容已經僵住了,像一幅被霜打了的畫,上面的線條還在但顏色已經不對了。

他身邊的晉王朱?比他反應快一些,偏過頭來看了一眼朱樉的臉,然後又看了一眼白布上趙敏的臉,又偏回來看了朱樉一眼。他開口了,聲音低得只有旁邊幾排人能聽見:“二哥......你覺不覺得,這個女子......好像是二嫂啊。”

朱樉沒有回答。他的嘴張著,目光釘在白布上趙敏的那張臉上,像是被什麼東西釘在了原地,掙扎了幾下,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姿勢把自己拔出來。

晉王朱?又補了一句,聲音壓得更低了:“二哥,你媳婦兒——觀音奴,擴廓帖木兒的妹妹。這個趙敏說她是擴廓帖木兒的妹妹。”

朱樉的喉嚨動了一下,像是有話卡在那裡,上不去也下不來。他說不出“不像”兩個字,因為白布上那個女子跟他的王妃觀音奴完完全全就是天上地下,如果這個女子是仙人,那麼他的老婆觀音奴,那就是一頭豬,還是一頭大黑豬。

如果......那怕他的秦王妃只要十分一電影中那個女子的模樣,他朱樉也不會結婚十年了,也從來不想看他的王妃一眼。

雖然朱樉知道那不可能是自己的王妃,但其他人沒有幾個見過秦王妃觀音奴的,出於好奇,奉天殿前的人的目光從白布上移開了一瞬,朝著朱樉的方向偏了一寸。沒有人敢真的轉頭去看他,但所有人都知道秦王朱樉的王妃是擴廓帖木兒的妹妹,一個蒙古貴族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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