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子拿著手槍，走在前頭。他以為手裡有槍就萬事大吉了，膽子也大了，步子也快了，徑直往院牆的缺口走過來。
他先把腦袋探進來，往裡瞅了瞅，沒瞅見人。然後他伸出一隻手，握著槍，往院牆裡頭探——
就是現在！
陸野出手了。
他手中的柴火棒子帶著風聲，狠狠地砸在了那個人的胳膊上。
“啪！”一聲脆響，緊接著是骨頭裂開的聲音。
“啊——！”高個子慘叫一聲，手槍脫手而飛，在空中翻了個跟頭，“啪嗒”一聲掉在了雪地裡。
陸野根本沒給他反應的機會，緊接著一腳踹出去，正踹在那人的胸口上。這一腳用了全力，那人“咚”的一聲摔倒在地，後背砸在凍得硬邦邦的地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這時候，矮個子也衝進來了。
他看見自己大哥被打了，二話不說，揮著匕首就往陸野身上扎。匕首在火光下一閃，直奔陸野的肚子。
“野哥小心！”石頭喊了一嗓子，掄起柴火棒子就砸了過去。
“砰！”這一棒子砸在矮個子的腦袋上，砸得他一個趔趄，匕首“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矮個子被打懵了，捂著頭就往後退，嘴裡嗷嗷叫著：“你他媽——”
石頭紅了眼，追上去又是一棒子，劈頭蓋臉地往下砸。他也不管砸在哪了，反正就是使勁砸，一下接一下，跟打年糕似的。
陸野這邊也沒閒著。
他蹲下身，一拳砸在高個子的臉上，砸得那人鼻血直流。然後抓住那人的衣領，把人提起來，又狠狠往地上一摔。
高個子掙扎著想爬起來，陸野膝蓋壓住他的腰，又是一拳，打在太陽穴上。
這一拳下去，高個子徹底不動了，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暈了過去。
陸野站起身，轉頭去看石頭那邊。
石頭還在打。
他騎在矮個子身上，手裡的柴火棒子一下接一下地往下砸，嘴裡發出“啊啊啊”的聲音，整個人像瘋了一樣。
“石頭！”陸野喊了一聲。
石頭沒聽見，繼續砸。
“石頭！夠了！”陸野衝過去，一把抓住石頭的胳膊。
石頭這才停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都在發抖。他低頭看了看地上那個人——矮個子滿臉是血，已經不動了。
棒子從石頭手裡滑落，“啪嗒”掉在地上。
石頭抬起頭，看著陸野，眼神里全是慌亂和害怕：“野哥......我......我是不是把人打死了？”
陸野蹲下來，探了探矮個子的鼻息，又摸了摸脖子上的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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