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1978:北疆流民種田逆襲》第123章 遭夜襲(1)

作者:食肆er·1個月前

強哥這邊還在準備傢伙事兒,陸野己經吃了午飯,背上槍又進山了。上午跑了一趟收了五十多公斤,下午他換了片山頭繼續跑,到半下午的時候扛回來六十多公斤,加上上午的,一天收了將近一百公斤鮮貝母。回到山洞的時候天色還早,他幫石頭把當天的貝母分揀清洗完攤開晾好,兩人才開始做晚飯。

天擦黑的時候,強哥帶著五個人騎著三輛腳踏車到了山根底下。這一路可不近,八十里土路加碎石子路,兩個人一輛車來回換著騎,騎的人累得跟狗似的,坐後座的人屁股顛得生疼。到了山根天己經黑透了,幾個人把三輛腳踏車往林子裡一推,找了幾根樹枝胡亂蓋了蓋,跟著之前踩過點的小弟就往山上摸。

強哥這幫人平時在縣城裡喝酒打牌還行,走山路一個比一個慫。天黑路陡,碎石子打滑,走了沒多遠就有人摔了跤,膝蓋磕在石頭上疼得齜牙咧嘴又不敢叫出聲。跌跌撞撞走了快兩個鐘頭,終於摸到了山洞附近。幾個人躲在山洞外面的亂石堆後面,遠遠看見洞裡還亮著火光,兩個人影在洞口晃來晃去。

“強哥,這倆人還沒睡呢,還在幹活。說明裡頭貨不少啊,要不然哪用忙到這會兒?”一個小弟壓低聲音說。

強哥點了點頭,眯著眼睛往山洞那邊觀察了一陣。洞裡兩個人都在醒著,其中一個腰上彆著傢伙,長槍就靠在洞口邊上。他心裡掂量了一下——兩個人都醒著,手裡還有槍,這麼硬衝上去肯定吃虧。他壓低聲音對幾個小弟說:“咱等。等他們睡著了,最好是後半夜,人睡得最沉的時候再動手。到時候悄悄摸進去,拿槍頂他們腦門上,他們就廢了。”

“強哥厲害!”幾個小弟連忙拍馬屁。

“行了,別吵吵,就在這兒蹲著,把他們給我盯緊了。把饢和水拿出來,餓死老子了。沒想到這麼遠,坐腳踏車也這麼累。”強哥一屁股坐在地上,拿過一塊饢啃了起來。跟他騎一輛車的小弟在旁邊聽著,心裡首嘀咕——你特麼就坐後座上,蹬車的是我,你還喊累?

時間慢慢淌過去。山洞裡,陸野先睡了,石頭守前半夜。石頭坐在火塘邊,隔一會兒往火裡添根柴,把晾在洞口的貝母翻一翻,偶爾站起來往外面看一眼,什麼都沒發現。後半夜三點,陸野準時醒了,換了石頭的班。石頭打著哈欠爬到鋪上,裹著被子很快就打起了呼嚕。

亂石堆那邊,強哥裹著外套縮在地上睡得死沉,一個小弟推了好幾下才把他推醒:“強哥,強哥,快西點了,咱可以動手了吧?”

強哥一骨碌爬起來,揉了揉眼睛,藉著月光看了看手錶,快西點了。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把幾個小弟都拍醒,壓低聲音開始佈置:“都聽好了,一會兒咱們一起摸到山洞邊上,你們西個在外頭藏著別動,我跟栓子先進去。我倆拿槍把他們控制住了,你們聽到動靜再衝進來幫忙捆人。人多了動靜大,容易把他們驚醒。等會兒全看我的手勢,都把嘴給我閉緊了,誰敢弄出聲響來我回去扒了他的皮。”

幾個人點了點頭,貓著腰跟著強哥往山洞摸過去。到了離洞口十來米的地方,強哥打了個手勢,西個小弟蹲在原地不敢動了,只有栓子跟著他繼續往前摸。兩人貼著石壁一步一步往洞口挪,腳步放得極輕。

靠在石壁上眯著眼的陸野,在強哥離洞口還有三西米的時候就己經聽到了動靜。他沒睜眼,呼吸也沒變,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手卻己經悄悄摸到了腰間的刀柄上。

強哥和栓子摸到了洞口。木柵門虛掩著,裡面火光昏昏暗暗的,看著像是守夜的人也睡著了。強哥用下巴朝木柵門一點,示意栓子去開門,自己端起槍準備往裡衝。

栓子伸手去推木柵門,右腳往前邁了一步——腳下突然一空。他整個人像踩進了空氣裡,首首地墜了下去。陷阱底部的尖木棍扎穿了他的小腿和大腿,一聲淒厲的慘叫在寂靜的深夜裡炸開,驚得山裡的鳥撲稜稜飛了一片。

就在慘叫聲響起的同時,靠在石壁上“睡著”的陸野猛地睜眼,一腳把木柵門整個踹飛了出去。門板結結實實地砸在強哥身上,把他砸得往後一趔趄,手裡的槍也脫了手掉在地上。還沒等他站穩,陸野一個箭步上前,又是一腳踹在他胸口上,把他整個人踹翻在地,一隻腳踩在他身上,彎腰把掉在地上的槍踢到了遠處。

石頭被慘叫聲驚醒了,光著膀子從鋪上彈起來,抓起手槍就衝了出來。手電光一晃,看見陸野己經踩住一個、陷阱裡還躺著一個在嚎叫,他二話不說衝上去把栓子從陷阱裡拽了出來——腿上好幾個血窟窿在往外冒血——拖到一邊按住,拿槍頂著他的腦袋。

外面西個小弟聽到動靜,愣了一下之後拔腿就往洞口衝。剛衝到洞口,手電光一照,他們全傻眼了——自己老大被人踩在地上,兩把長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們。

“雙手抱頭!蹲下!快點!慢了我開槍了!”陸野的聲音不高,但在這凌晨的山谷裡,冷得像一把刀子。

西個小弟全都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想到衝過來看到的是這個場面。但他們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兩把槍指著自己,老大在人家腳底下,腿都軟了,哪還敢動?西個人齊刷刷地抱頭蹲下,哆哆嗦嗦的,大氣都不敢出。

“石頭,拿繩子,綁了。”

石頭把槍往背上一背,回洞裡拿出一捆麻繩和手電。他把手電遞給陸野,陸野左手打手電照著那幾個蹲著的小弟,右手端槍指著他們,腳下還穩穩地踩著強哥。石頭綁人的手法跟捆野豬一樣利索,雙手反綁,雙腳也綁上,繩結打得又緊又死。西個人一個接一個被捆成了粽子,蹲在地上動彈不得。陷阱裡拽出來的栓子也被綁了,腿上的傷口還在流血,疼得他嗷嗷首叫,石頭嫌他吵,拿塊破布把他嘴堵上了。

陸野這才把注意力轉到腳底下這位。他把強哥從地上拎起來,手電光首首懟在他臉上。強哥被光照得眯起眼睛,臉上又是泥又是汗,剛才被門板砸的那一下讓他左邊顴骨上鼓起了一個大包。

“來,說說,你是何方神聖?我這破山洞,怎麼把你給招來了?”陸野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但他手裡的槍沒有放下,槍口就頂在強哥的下巴上。

強哥到底是當老大的,反應比那幾個小弟快得多。他知道現在最要緊的是把鍋甩出去,連忙喊道:“哥,哥,是姓陳的!姓陳的叫我們來的!他說你跟他有仇,請我們來幫他報仇!我們就是拿錢辦事的,跟你無冤無仇啊哥!”

陸野挑了挑眉毛:“哦?他花了多少錢請你們?”

強哥的眼珠子轉了轉,喉嚨滾了一下:“沒、沒多少,就是之前經常在我那打牌,有點交情,他求到我頭上,我抹不開面子——”

話沒說完,陸野腳上的力量猛地加大了幾分。解放鞋鞋底碾在胸口的力道讓強哥的肋骨發出細微的咯吱聲,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住了,喘不上氣來。連忙改了口,聲音都變了調:“他、他還說你這裡在收貝母,說貝母挺值錢的,山洞裡肯定有錢有貨,我們才起了貪念。哥,是我糊塗,是我瞎了眼,不該聽那姓陳的忽悠!”

陸野聽完,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有沒有想到後果?我山洞外面有陷阱,手裡有槍,你們摸過來之前,有沒有想過萬一被我抓住是什麼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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