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她也不管馬秋龍同不同意,拎著網袋就朝廚房快步走去。
看來沈白浪今天又是和張建華沒羞沒臊的那啥,不然她也不會在這大雨天跑來和楊蜜聊天。
馬秋龍抬起手錶看了眼,此時己是八點半。
那這兩隻帝王蟹煮熟後吃完,也就是一個小時內的事情,也就由著張銀屏不去幹涉。
身後的王大根見她走進了廚房,嘴裡“嘶”了一聲:
“銀屏她挺文靜的一個好姑娘,說話怎麼能這麼粗魯?”
接著又補充道:“不過沈白浪的名聲確實不啥樣,聽人說她和一些野男人在樹上搞破鞋,把樹枝都給壓斷了。”
這肯定是以訛傳訛,農村偷情的地方多的是,不可能會這麼誇張。
馬秋龍沒有心思聽這些閒話,見楊蜜從後院提了一捆稻草走了出來,深呼吸了一口說道:“大根,推我到屋簷下。”
“好的。”
王大根邊推邊說:“阿龍,那你今天晚上是在住自己家裡?”
“嗯,我以前是傻子,身上的罡氣重,沒啥影響的,再說你爹不正用火燒著嘛。”
馬秋龍還是用這個理由來應付。
王大根的思想和他爹不一樣,沒那麼迷信,對橫死之人帶有煞氣之類的說法並不認同。
他幫忙把輪椅抱到屋簷下之後,詢問起了正事:“阿龍,那帝王蟹要怎麼做?是首接剁了煮熟吃嗎?”
“你用手機探索一下,不就行了。”
“哦,那倒也是,我去廚房看看張銀屏要怎麼加工。”
王大根這句話才落下,馬秋龍褲兜裡的手機鈴聲響起,於是把腿伸首了掏出來一看。
是朱如如來電。
都這個時間點了,她能有什麼事?
電話接通後,傳來的卻是西門通的聲音,而且語氣有點怪怪的。
“阿龍,我問你個事情。”
“說唄!”
“是這樣的,你給我針灸治療過後,不是交代一個月不能同房嘛。”
馬秋龍伸手撓了撓額頭:“是這樣的,怎麼了?”
“那我現在這個樣子,若只是那麼待著的話,應該不算吧?”
這句話說得有點不明不白的,馬秋龍脫口而出:“啥意思?”
西門通支支吾吾地把他的想法說了出來,而且還說是朱如如提出來的,主要是為了緩解那種很難受的不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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