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馬秋龍按了下手機上的屏顯鍵,時間是早上六點西十分。
接著左移一步,拉開了房門:雨是下小了一些,但還是“嘩啦啦”地下個不停。
能見度好了一些,但院子裡看起來還是白茫茫的一片,雨勢還是挺大的。
一股冷風吹進屋,讓光著身子的楊蜜打了個哆索。
她又連抽了七八張面巾紙,把捂著的紙團換上後,立馬轉身鑽進蚊帳裡頭:“那你跑快點,千萬別讓銀屏給看到。”
“知道了!”
馬秋龍抓起放在桌上的運動服和褲衩、手機,先是放到自個兒的屋裡。
接著撐起雨傘快步來到院門口,隨手扒拉了兩下就將木梢拔開,將院門拉開了一些,轉身就離開。
瑪的,沒穿褲衩這樣小跑,晃當晃當的很是膈應,而且還容易被大腿磨蹭到。
讓他感覺尷尬的是,才小跑到自個兒屋門口,就聽到院門被人推開的“嘎啦”聲。
緊接著就聽到張銀屏的尖叫聲。
這下雨天還間隔著兩百多米的距離,她竟然來得這麼快?
馬秋龍用屁股都能想到,自己光腚的形象,肯定是被人家看了個清楚。
還好這只是背面而己。
不過自己的正面形象,之前是傻子的時候,她應該也見過。
現在的補救措施,只能是不讓她看到自個兒身體的正面,於是隨手將雨傘扔在門口,竄進屋後,反手來關門。
接著轉身透過門縫朝院子裡一看。
只見張銀屏長髮披肩,身穿著一件藍青色的連衣裙,右手撐著把黑雨傘,踮著腳尖朝這邊走來。
仔細一看, 她的臉色確實很憔悴,眼睛也有點發紅。
與之前那陽光靚麗形象形成強烈的反差。
而此時楊蜜也打開了房門,朝她打招呼道:“銀屏,你啥頭髮都沒梳呢,快點過來。”
“嗯,楊蜜姐,剛才阿龍把我嚇了一跳。”
讓馬秋龍憋著想笑的是,楊蜜竟然裝糊塗:“阿龍他怎麼了?”
“剛才我看他光著屁股站在屋門口,手裡還撐著把雨傘。”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張銀屏還伸手指了指。
楊蜜顯然是為了撇清同住一屋的事情,回應了句:“阿龍他不知道你要來,估計正從衛生間跑回來。”
此時張銀屏己經走到屋簷下,她把雨傘抖了抖,語氣疑惑:“楊蜜姐,阿龍是不是經常這樣光著身子?”
“唉呀,你別問了,快進屋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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