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來,腳踏琴也停了。
他換了一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腳踏琴頓了一下,然後準確地找到了調子,和他合在一起。
“有點意思!”
“這是誰呢,音樂水平挺高啊,居然不下於我......”
馬恆把口琴從嘴邊拿開,往音樂教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音樂教室的窗戶透出昏黃的燈光,在周圍一片漆黑的平房裡格外扎眼。
現在是暑假期間,按理說老師都還沒結束休假。
而且他知道學校的音樂老師上個月剛調走,那臺腳踏琴的蓋子應該已經鎖上了,音樂教室的門也應該鎖著才對。
馬恆把口琴揣進兜裡,穿過操場往音樂教室走去。
門虛掩著。他輕輕推開。
那臺老腳踏琴的蓋子掀開了,琴凳上坐著一個穿碎花襯衫的年輕姑娘,長髮搭在肩膀上,手指正從琴鍵上收回來。
蘇婉清抬起頭,和馬恆打了個照面。
兩個人都愣住了,異口同聲的開口,“怎麼是你?”
“你怎麼在這?”
沒想到除了在音樂合拍之外,語言方面也這麼一致......
二人相視一笑。
蘇婉清站了起來,馬恆也自然走進了教室。
這張臉他印象太深刻了,沒辦法不深刻,除了妻子李雅之外,也是自己兩世以來,見過最動人的臉蛋......
“我是來咱們學校支教的,今年冰城師範學院音樂系畢業。”
蘇婉清有些不好意思地攏了攏頭髮,“剛報到沒幾天,宿舍還沒安排好,就先住在辦公室隔壁那間空屋子裡。”
“今天白天把音樂教室收拾了一下,晚上睡不著,想練練琴,然後聽見有人在操場上吹口琴,是你在吹吧?吹的真好......”
“嗨,我都是自己瞎吹著玩的,和你們專業人士沒法比......”
“你太謙虛了!”
蘇婉清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乾淨,帶著一點意外的驚喜,“沒想到,口琴和腳踏琴合在一起,居然還挺搭的,我從來都沒有試過......”
“那是因為你彈得好吧......”
“嘻嘻,我們就不要在這相互吹捧了!這樣一個晚上都說不完......”
蘇婉清突然覺得說錯了什麼,小臉一紅,尷尬的低下了頭。
頓了頓,沒發現馬恆有啥異樣,才再次歪著頭看向馬恆,“馬老師,上次在羅蘭的事,你走的匆忙,我還沒好好謝你。”
”......辦麼怎道知不都我,你是不要天那“
”......我找來時隨以可也,難麼什到遇是要作工裡這在你,了事同是都們我後以,了說再。的氣客好啥有,勞之手舉“
。走口門往轉,息休點早,了早不候時,句了說,鐘舊的著掛上牆面後室教眼了看恆馬
”。師老馬,安晚“:句一了說輕輕後在清婉蘇見聽,步幾了走
。頭回有沒,琴口的裡手晃了晃手抬恆馬
......的淡淡著泛裡月在鍵琴,著敞還子蓋的琴踏腳老臺那,上面地的室教樂音在灑戶窗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