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男的眼珠子往上翻了一下,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倒在地,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
大廳裡的鬨笑聲戛然而止。
老疤手下的兩個金牌打手,眨眼的功夫,就都被撂倒了......
老疤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臉色一下變的猙獰起來。
他把香菸往地上使勁一摔,站起來指著眾小弟破口大罵。
“你們他媽腦袋鏽頭了?”
“太平的日子過慣了,不會幹架了?”
“媽的比的,還一個一個上,添柴燒火啊!”
“愣著幹幾吧啥,都他媽給我抄傢伙,一起給我上!”
上百號小弟,聽到號令,立即蜂擁而上。
鐵棍。砍刀...各種冷兵器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寒光,像潮水一樣朝馬恆湧了過來。
馬恆雙掌交錯,架開正面劈來的兩把砍刀。
身形在刀鋒的縫隙間翻轉騰挪,右掌切中一個混混的手腕,砍刀脫手飛出去,釘在牆角的木臺上。
他順勢抓住近身混混的胳膊借力轉身,一腳踹在正面撲上來的壯漢胸口,把人踹得倒飛出去,撞翻了後邊的幾個人。
左手握拳連續擊出,每一拳都落在不同對手的鼻樑或下巴上,骨裂聲和慘叫聲在舞池上空此起彼伏。
但老疤的人實在太多了......
馬恆剛撂倒一圈人,後面又壓上來兩圈。
百密總有一疏,再兇猛的獅子也耐不住群狼......
鐵棍砸在馬恆肩膀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咬著牙,反手奪過鐵棍。
回手一棍掃翻了偷襲的人,但背上同時又捱了一記砍刀,背心上立馬滲出一道鮮明的血印子。
更多的刀片和棍棒從四面八方湧來,馬恆已經沒有閃避的空間,只能護住要害,揮舞鐵棍硬扛。
一個混混突然捨命上前,抱住馬恆的腰,想把他摔倒。
馬恆反肘砸在那人後背上,把人砸趴在地。
就是這麼幾秒鐘的耽擱,自己又被兩根鐵棍同時砸在背上,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兩步,才重新穩住身形。
不知過了多久,馬恆已經記不清自己撂倒了多少人......
腳下橫七豎八,全是捂著傷處哀嚎的混混......
圓桌翻了七八張,砍刀和鐵棍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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