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款現金落地，相當於把積壓的死庫存，首接變成盤活全廠的現金流......
這條件，比多賺幾千塊利潤誘人多了......
白振山死死盯著馬恆，再度確認，“馬主任，您確認全部現款提貨？”
馬恆語氣篤定，“一分不少，當場結清。”
得到確切答覆，白振山不再有半分猶豫，狠狠一拍大腿。
“敞亮！”
“好！馬主任果然爽快人！既然你這麼有誠意，我也拼了！”
“一千二百元一噸！從來沒有過的價格給你......”
話音落下，他立刻壓低聲音，“這個價格咱得保密！”
“一旦傳出去，別的購貨單位找上門鬧，我不好交代......”
趙明和馬恆相視一笑。
馬恆站起身來，舉起酒杯，“白廠長，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此刻的白振山，早己沒了進門時的傲慢敷衍，熱忱至極。
“馬主任，等一下，今天開心，我去拿瓶好酒嚐嚐......”
連司機都不使喚了，親自起身，快步衝出包廂。
片刻後，他雙手小心翼翼捧著一瓶裹著油紙的白酒回來。
瓶身蠟層厚重，一看就是封存數十年的珍品。
“這是我廠建廠之初第一批封壇的陳釀，庫存寥寥無幾，平日裡市裡大領導過來視察，我都捨不得開一瓶！”
“今天高興，這瓶壓箱底的老酒，必須拿出來慶賀！”
趙明忍不住搖頭失笑，“老白啊老白，你可真是標準的不見兔子不撒鷹啊......”
酒過三巡，桌上氣氛越發熱絡。
白振山興致高漲，一杯接一杯，不停朝著趙明勸酒。
坐在靠門位置的馬敏，全程沒有多插話，一雙眼睛卻始終留意著席間動向。
看見趙明接連喝了幾杯，面頰己經泛起酒紅。
馬敏站起身來，不動聲色把趙明的酒杯往邊上挪了一挪。
把趙明茶杯的水倒掉，換了一杯熱茶。
“趙局，您先緩一緩，喝點熱茶。”
做完這些，馬敏雙手端杯，面向白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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