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陳岩石還敢反問康書記！“時間差？”康明打斷他。
“推土車把大門撞癟，二十幾號人穿著你們公安的制服在現場耀武揚威。你的警察有時間差？這個藉口你自己信嗎？”康明用手重重拍在引擎蓋上。“一名省公安廳廳長，連自己手底下的警力被調走。警戒崗撤空全摸不透。這是你的能力問題，還是態度問題？”
祁同偉臉龐青紫。在眾多下屬和記者面前挨批，他的自尊心快被扒幹。
“我馬上組織內部徹查，究竟誰撤走警力，嚴懲不貸。”祁同偉低頭服軟。
“帶隊強拆的老闆叫常成虎。人已經跑了。”康明下達死命令。“天亮前我要看見常成虎戴手銬出現在公安局。人抓不到，你這份檢查不用寫了，直接遞辭呈好了。”
祁同偉雙腿併攏。“是，保證完成任務。”
他疾步去找趙東來佈置抓捕。他不能再讓康明找到發難藉口。
這番忙亂中，老舊腳踏車鏈條的摩擦聲從遠處傳來。
陳岩石推著一輛二八大槓，跌跌撞撞衝進警戒線。外圍民警認出這位前副檢察長，未敢硬攔。
陳岩石連人帶車衝到近前，把車把往旁邊一撂，大口喘著粗氣。他花白的頭髮凌亂貼在腦門，衣服被汗水浸透。
“傷員呢？王文革他們人呢？”陳岩石扯嗓子問。
派出所長趕緊過去彙報。“陳老，人送醫院了。火已經撲滅。”
陳岩石聽完，目光直勾勾對準站在指揮車旁的康明。他大步衝過去，指著康明。
“康書記！您好手段啊！”陳岩石渾身哆嗦。
這句指責把旁邊幹部全震住。李達康偏過臉，滿臉寫滿嫌棄。此老頭簡直不可理喻。
康明側頭看他，閉口不言。
陳岩石更來勁，往前又邁一步。
“白天您當著大夥的面，把胸脯拍出震天響。說公安值守，政府介入。逼著我們搬走沙袋，拆掉鐵絲網。我們信了您的邪！”
陳岩石越發激動，唾沫星子亂飛。
“結果呢？半夜推土機上門了！假警察也來了！你們是不是早串通好了？故意設下圈套，把我們的防線繳了，好讓他們進廠殺人！”
孫連城在旁邊嚇至雙腿直轉筋。這罪名扣在省委書記頭上，實在太重。
孫連城趕緊跑上前，拉拽陳岩石手臂。
“陳老，陳老您消消氣，別胡言亂語。康書記根本不知情。他半夜接電話，連司機都未等自己開車跑來。方才還把公安系統罵了一頓。您這純屬血口噴人啊！”
陳岩石一把甩開孫連城。他年輕時扛過炸藥包，到老了力氣也大得很，把孫連城甩至踉蹌兩步。
“他不知情？他是省委書記他能不知情！”陳岩石梗著脖子，一副要捅破天的架勢。“自己承諾的事辦不到，工作未做到位，還不許人批評？你們這幫當官的，全是上下糊弄！”
李達康在一旁直搖頭，這老頭憑著倚老賣老，逮誰咬誰。
祁同偉站在幾步外，冷眼旁觀。他巴不得陳岩石把康明惹毛，這樣火氣就不會全燒在自己身上。
康明從引擎蓋收回手。他拍打兩下手掌的灰。
。石岩陳向走步邁他
。足十迫，快不步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