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書記拍桌子康明一雙手交叉的放在桌子上停住了。
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泛出青白色。
辦公室內針落可聞。小周站在辦公桌前，連大氣都不敢喘。
“省立第一醫院？”康明重重的拍著桌子，茶杯都跳起來幾分，茶水濺出幾滴落在紅木桌面上。
“是。季檢剛在電話裡說，陳海同志傷勢極重，腦部大出血，目前還在重症監護室外搶救。”
康明伸手抓起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快速按下幾個數字。
“辦公廳嗎？通知所有在家的省委常委，下午兩點，一號會議室開緊急會議。任何人不準請假。”
放下電話，康明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夾克。
“走。”
......
省立第一醫院，三樓重症搶救室門外。
走廊上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急救室門上那盞紅色的指示燈亮得刺眼。
省檢察院檢察長季昌明揹著手，在走廊裡來回踱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反貪局處長陸亦可靠在冰涼的瓷磚牆壁上，雙眼紅腫，手裡死死攥著幾張溼透的紙巾。
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
陳岩石拄著木柺杖，腳步踉蹌地走出來。老伴王馥真緊緊挽著他的胳膊，兩人互相攙扶著，走得急促又艱難。
“老季！”陳岩石隔著老遠就喊出了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音。
季昌明猛地停下腳步，趕緊迎了上去。
陸亦可也急忙直起身，跑過去扶住王馥真的另一邊胳膊。
“陳老，你們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了。”季昌明雙手握住陳岩石的手。
王馥真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出來，雙手緊緊抓著季昌明的袖子，帶著哭腔哀求。
“老季，怎麼回事啊，啊？海子早上出門還好好的，怎麼就......他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季昌明鼻子一酸，反握住王馥真的手，輕聲寬慰。
“王大姐，您先別急。裡面市裡最好的腦外科專家都在，還在搶救，會沒事的。海子這孩子命硬，肯定能挺過來。”
陳岩石拄著柺杖的手有些發抖，柺杖在地上敲出沉悶的咚咚聲。
他推開季昌明的手，身子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
“老季，你跟我交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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